第三十九篇
大衛作這首詩時,似乎正在患難之中,不知何故,他煩躁不安,好不容易才控制住情緒,定下心來,能聽進他在第 37 章給別人的善言,就是要在主裡安息,耐心等候他,不可煩躁。在患難中要冷靜,這樣的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這裡沒有說明大衛具體有何患難。可能是某位所愛的親友離世,令他心痛難忍,勾起那些關於生死的默想。他自己也似乎軟弱無力,像是得了大病。仇敵也在趁火打劫,尋隙羞辱他。他在這樣的患難中:
I。提到心裡在恩典和敗壞之間、情緒和忍耐之間的掙扎(第 1-3 節)。
II。默想世人脆弱和生死方面的教訓,祈求神在這方面指示他(第 4-6 節)。
III。求神赦免他的罪,除去他的患難,延長他的性命,直到他預備好迎接死亡(第 7-13 節)。這是一首葬禮用的詩,很適合在葬禮上誦讀。我們詠唱這首詩,心裡要感歎人生短暫,飄忽不定,災難不斷;若有人因親友亡故、寧靜的生活被打破,會發現這首詩特別有用,有助於得著在苦難中所應當追求的,就是叫苦難向我們成為聖潔,得著屬靈的益處,並且在苦難中叫自己的心順應神聖潔的旨意。
虔誠的反省;人生苦短,盡是虛空
(大衛的詩,交與伶長耶杜頓。)1-6。1 我曾說:我要謹慎我的言行,免得我舌頭犯罪;惡人在我面前的時候,我要用嚼環勒住我的口。2 我默然無聲,連好話也不出口;我的愁苦就發動了,3 我的心在我裡面發熱。我默想的時候,火就燒起,我便用舌頭說話。4 耶和華啊,求你叫我曉得我身之終!我的壽數幾何?叫我知道我的生命不長!5 你使我的年日窄如手掌;我一生的年數,在你面前如同無有。各人最穩妥的時候,真是全然虛幻。(細拉)6
世人行動實係幻影。他們忙亂,真是枉然;積蓄財寶,不知將來有誰收取。
大衛在此回顧自己在苦難中的心理活動,並記錄在冊;這樣做大有好處,可使錯誤的想法得糾正,正確的想法發揮功效。
I。他想起他曾與神有過約定,要謹慎自己的腳步,謹言慎行。我們任何時候若受到罪的試探,若有跌進去的危險,就當想起自己所立下的莊嚴誓言,要抵擋罪孽,抵擋即將要犯的罪。神可以提醒我們這些誓言,也願意提醒我們(你說:我必不事奉別神;耶利米書
2:20);我們也應該提醒自己,像大衛那樣。
1. 他想起他曾決心要凡事謹慎(第 1 節):我曾說,我要謹慎我的言行;說得真好。既不能食言,就不可胡言。注意:
(1)我們都當謹慎自己的腳步;別人大膽狂妄,我們卻要謹小慎微。
(2)我們應當下決心謹慎自己的腳步,並且要反復下決心。釘得牢,不易掉。
(3)我們不但要下決心謹慎自己的腳步,還要在各樣事上提醒自己下過這樣的決心,這是永不可忘記的約定,要永遠記住。
2. 他想起他曾特別與自己約定,不犯口舌之罪,不以口舌犯罪,不說錯話,說出來的話既不得罪神,也不得罪義人的族類(14:5)。若想在意念上不犯罪,這談何容易,但倘若心裡產生了惡念,就用手捂口,不說出來,這也是相當了不起,因為若有人在話語上沒有過失,他就是完全人(雅各書 3:2);這也是很有必要的,因為若有人自以為虔誠,卻不勒住他的舌頭,這人的虔誠是虛的(雅各書 1:26)。
(1)大衛決心要時時警醒,不犯口舌之罪:我要用嚼環勒住我的口,或作套住我的口。他要把嚼環套在口上,如同套在頭上;若能凡事警醒,就好比是抓住嚼環的手。他把口套起來,仿佛把口舌當作不願馴服、專做惡事的瘋狗;必須有特別堅定的決心,才能制止敗壞不脫口而出,所以要套住。
(2)大衛決心在受到誹謗的時候要加倍警醒,就是惡人在他面前的時候。若有惡人在場,他每說一句話都要謹慎,免得他們更加剛硬,免得他們褻瀆神。義人若落在惡人當中,應當謹慎自己的言語。也可將「惡人在我面前的時候」理解為「我想起惡人的時候」。他一想到惡人驕橫跋扈,作威作福,就可能會說錯話;於是他在那時要特別小心說話。注意:犯罪的試探越大,抵擋犯罪的決心就應該越大。
II。因著這樣的約定,他就努力勒住自己的口(第 2 節):我默然無聲,連好話也不出口。他能默然無聲,值得稱讚;挑釁越大,靜默就越值得稱讚。警醒加上決心,再以神的恩典為力量,哪怕舌頭沒有人能制伏,是不止息的惡物(雅各書 3:8),也必能勒住,出人意料。但他說:連好話也不出口,這又如何理解呢?有惡人在場,他連好話也不說,這是出於明智嗎?不願把珍珠丟在豬前嗎?我倒覺得這是他的軟弱;因為不想說錯話,就什麼都不說,那是走極端,是違背律法;律法要求我們避免走極端。禁止污穢的言語,說造就人的好話(以弗所書
4:29),兩者是同一條律例。
III。他說得越少,想得就越多,情緒也越激動。本想按捺住情緒,反倒發了怒:我的愁苦就發動了,我的心在我裡面發熱(第 3 節)。他可以勒住自己的口舌,卻勒不住口舌底下的怒氣;他壓得住煙,卻壓不住火,一想到自己的苦楚,想到惡人興旺,不禁怒火中燒。注意:心中憤憤不平的,不可胡思亂想,若一味地揣摩災難的緣由,內心的不滿就好比火上澆油,越燒越旺。焦躁乃是犯罪,其惡因源於自我,就是胡思亂想,其惡果也在自我,無異於燃燒。因此,若不想被失控的怒氣所傷,就應當除去因失控的意念所引起的牢騷。
IV。他終於開口,說出了中肯的話:我便用舌頭說話。有人覺得他說出來的話有違初衷,斷言那必是口舌犯罪,因而把他後面的話視為衝動求死,好比以利亞(列王紀上 19:4),又好比約伯(約伯記 6:8-9)。但我覺得他的話並非有違初衷,而是糾正自己的錯誤,不該走極端;先前他連好話也不出口,現在他不再沉默。他對面前的惡人,自然無話可說,不知該說什麼,但他深思熟慮之後,所說的第一句話卻是祈禱,是虔誠的默想,而默想的題目,值得我們人人深思。
1. 他求神使他思想人生短暫,飄忽不定,步步逼近死亡(第 4 節):耶和華啊,求你叫我曉得我身之終。他的意思不是:「耶和華啊,求你叫我曉得我還能活多久,何時死去。」我們憑信心,不能做這樣的禱告;神從未應許叫我們知道壽數,而是憑藉他的智慧,將不屬於我們的隱密事關鎖起來;我們即便知道壽數也沒有好處。他說:耶和華啊,求你叫我曉得我身之終,意思是:「耶和華啊,求你給我智慧和恩典,思念自己的結局(申命記 32:29),妥善應對。」活著的人知道必死(傳道書
9:5),但很少有人認真想過死的問題;所以才需要求神施恩,除去敗壞的心對死亡問題的排斥。
(1)「耶和華啊,求你叫我思想何為死。死是我身之終,是生命的終結,是今生一切工作享受的終結,是眾人的結局(傳道書 7:2)。」死是我們試煉預備狀態的最後階段,是通往賞罰狀態的可畏入口。對惡人而言,死是一切宴樂的終結;對義人而言,死是一切憂愁的終結。「耶和華啊,求你叫我曉得我身之終,便可坦然面對,不慌不忙(參考約伯記 17: 14),也更能體會這巨變。耶和華啊,求你叫我思想死是何其嚴肅的事。」
(2)「耶和華啊,求你叫我思想死亡近在咫尺,思想我壽數幾何,我的壽數按神的旨意量定(我的結局乃是所命定的結局,原意如此;人的日子限定;約伯記 14:5),並且很短;我的日子很快就要數完。」若把死亡看作遙遠的事,就容易疏於防範,但若思想人生何其短暫,就會很想多做些事,不只是盡力做,還要儘快做。
(3)「耶和華啊,求你叫我思想死是個漸進的過程,求你叫我思想我是何等脆弱,生命何其單薄,靈魂何其微弱,像一點燈油勉強支撐著那將殘的燈火。」我們每天都深有體會,這屬地的帳棚漸漸衰殘:「耶和華啊,求你叫我們想到這點,好叫我們確保得著那不是人手所造的住處。」
2. 他思想生命的短暫和虛空,像約伯那樣,以此為由求神卸下他的生活重擔,也以此為由督促自己去做所當做的事。
( 1 ) 人生苦短,不能持續,所以才要凡事鬆手,預備迎接人生的結局(第 5 節):看哪,你使我的年日窄如手掌,窄如四指,微不足道,宛如滄海一粟。不需要杖,不需要竿,不需要準繩,就能量出我們的年日,也不需要計算之能。只需用手指尖稍稍一量,不必做乘法,不過是窄如一掌。我們的年日短少,這是神所定的;我們的月數在他那裡(約伯記 14:5)。神知道我們的年日短少,在你面前如同無有。他想起我們的時候是何等的短少(89:47)。有人理解為:和你相比簡直是無有。與永恆的神相比,整個時間都是無有,何況是我們的年日!
( 2 ) 人生虛空,沒有價值,所以沉溺于人生,乃是愚昧,唯有活出更美的人生,才是智慧。亞當乃是亞伯1:人在今世乃是虛空,華而不實,往往希望成空。人和他一切所有的都飄忽不定,若沒有來生,人真是徒然被造。人是虛空,是將死的,是變幻莫測的。請注意看:
1希伯來文中「亞當」意思是「人」,「亞伯」意思是「虛空」。
[1.] 這裡用極為強調的語氣表達這條真理。第一:人人都是虛空,無一例外;不論貴賤貧富,在這點上都一樣。第二,人生在最得意的時候,年輕、強壯、健康、富有、尊貴,極盡榮華,在最輕鬆、快活、穩妥的時候,以為自己穩如泰山的時候,仍是虛空。第三,人生全然虛幻,難以想像。有人理解為:人人全然虛幻;周圍每一件事都不確定,除了新造的人,沒有實質性的,也沒有長存的。第四,人生真是全然虛幻。這是一條顛撲不破的真理,我們卻很不願意相信,需要不斷求證,而求證的例子則不勝枚舉。第五,這裡加上細拉一詞,乃是一個音符,吩咐叫人專心聽。「停!停頓片刻,好叫你花點時間思想這條真理,應用這條真理:人人都是虛空。」我們也是虛空。
[2.]為了證明人生虛空,是可朽壞的,他在此提到三件事,表示這三件事都是虛空(第 6 節)。第一,喜樂尊貴是虛空:世人行動(即便邁著華麗愉快的步伐),乃是行走在影子裡,行走在影像中,實係幻影。有模有樣的,不過是曇花一現,大張威勢的,不過是極大的虛榮(使徒行傳 25:23)。都是擺設,是徒然的擺設,好比彩虹,絢麗的色彩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不過是雲霧,是水汽;人生堪比雲霧(雅各書 4:14),人生一切嬉笑宴樂也都是雲霧。第二,苦惱恐懼是虛空。他們忙亂,真是枉然。我們的忙亂往往沒有根據(無緣無故,自尋煩惱,苦惱往往是無中生有),並且總是白忙一場;我們徒然忙亂,因為再忙再亂,也不能改變事物的本質,不能改變神的謀略;我們忙亂得不可開交,事情仍像原先那樣。第三,擔憂勞碌是虛空。世人花很大力氣積蓄財寶,而財寶好比在隴溝裡堆糞肥,不撒開就沒有用。人卻存滿了財寶,竟不知將來有誰收取,不知身後落入誰人之手,死後也帶不走。他不問:我勞勞碌碌,到底是為誰呢(傳道書 4:8)?這就是他的愚昧。即便問,也不知那人是智慧是愚昧,是友是敵;這也是虛空(傳道書 2:19)。
信靠神;大衛向神祈求
7-13。7 主啊,如今我等甚麼呢?我的指望在乎你!8 求你救我脫離一切的過犯,不要使我受愚頑人的羞辱。9 因我所遭遇的是出於你,我就默然不語。10 求你把你的責罰從我身上免去;因你手的責打,我便消滅。11 你因人的罪惡懲罰他的時候,叫他的笑容(的笑容:或譯所喜愛的)消滅,如衣被蟲所咬。世人真是虛幻!(細拉)12 耶和華啊,求你聽我的禱告,留心聽我的呼求!我流 淚,求你不要靜默無聲!因為我在你面前是客旅,是寄居的,像我列祖一般。13 求你寬容我,使我在去而不返之先可以力量復原。
詩人在前面默想人生短暫無定,以及與人生安慰同時存在的心靈虛空和煩惱;在這幾節經文裡,他把眼目和心靈轉向天上。真正的滿足不在乎被造之物,而是在乎神,在乎與神相通;人在世上失望,就應當奔向神。
I。大衛在此表達他倚靠神(第 7 節)。既然萬物都是虛空,連自己也是虛空,
1. 他就不再奢望從世間萬物得福,對萬物不再有指望:「主啊,如今我等什麼呢?肉體能感覺到的,與時間有關的,都是無有;在這個世界上,我一無所願,一無所盼。」注意:人生既然虛空脆弱,我們就應當對世上萬物死心,不可期望過高。「既然世界不過如此,求神救拔我,不要在其中有份,不在世上有所追求。」不能指望永遠健康富有,也不能指望親友的安慰;只要還在這裡,就會飄忽不定。「我曾經愚蠢地對世上萬物心存僥倖,但現在我別無所想。」
2. 他就決心以神為樂,以神為滿足:我的指望在乎你。注意:對人失望透頂,我們還有神可投奔,有神可信,真是安慰人心;我們應當憑信心緊緊抓住他。
II。大衛在此表達他順服神,滿懷喜樂順從他聖潔的旨意(第 9 節)。既然我們的指望在乎神,既然在另一個世界得福,就當順應他在這個世界給我們的一切安排:「我默然不語,決不埋怨。」這時他煩躁不安的心重新平靜下來(第 2 節)。無論有何安慰被奪去,有何難處要面對,他都能坦然。「因我所遭遇的是出於你;並非偶然,乃是你所命定的。」由此可見:
1. 良善的神掌管一切,我們的事都由他安排。無論發生何事,我們都可以說:這是神的指頭所為,是主所做的,儘管所用的器皿有所不同。
2. 良善的人因此就無語。他默然,不反駁,不反問,不挑起爭端。神所做的,都是好的。
III。大衛渴慕神,向他禱告。你們中間有受苦的呢,他就該禱告(雅各書 5:13),像大衛那樣。
1. 他求神赦免他的罪,免得他蒙羞(第 8 節)。他先禱告說(第 8 節):「求你救我脫離一切的過犯,脫離我所沾染的罪孽,脫離我所當得的刑罰,脫離奴役我的敗壞權勢;」然後再禱告說(第 10 節):求你把你的責罰從我身上免去。神若赦免我們的罪,救我們脫離罪惡,那是完全的脫離。他求告說:不要使我受愚頑人的羞辱。惡人就是愚頑人;他們嘲笑神的百姓,以為這樣是炫耀自己的聰明,實際上越發顯出自己的愚頑。大衛求神赦免他的罪,使他不受羞辱,這句話應當視作求神使他良心平安(「主啊,不要把我撇在悲哀的權勢之下,不然愚頑人會嘲笑我」),也應當視作求神施恩不離棄他,免得他作出令惡人羞辱他的事來。注意:正因為我們所信的和持守正直休戚相關,所以才要警醒禱告不犯罪。
2. 他求神免去他的苦難,速速卸下眼前的重擔(第 10 節):求你把你的責罰從我身上免去。注意:我們若在神的管教下,眼目應當仰望神的拯救,不在其它。唯有責罰我們的那位,才能免去我們的責罰;倘若我們罪得赦免,倘若苦難成為聖潔,做成了它的工,倘若我們謙卑在神的手下,便可憑信心坦然求神免去責罰;參考以賽亞書
38:17。
( 1 ) 他向神申訴,苦難已把他逼到了絕境,極其需要神的憐憫:因你手的責打,我便消滅。他因大病,心靈消沉,精力耗盡,身體消瘦。「因你手的責打,我已到了死亡的邊緣。」注意:再強壯、再勇敢、再良善的人,也承受不住神怒氣的權勢,更不用說與之相抗衡。不僅是大衛,任何人都不是全能者的對手(第 11 節)。倘若神與我們相爭,責罰管教,
[1.] 我們不能質問他與我們相爭是否公平,只能承認他這樣做是公義的,因他管教人,都是因為人的過犯。我們的所作所為,給自己惹出麻煩,我們被自己製作的杖所責打。這乃是我們罪過的軛,儘管是他手所綁的(耶利米哀歌 1:14)。
[2.] 我們不能對抗他與我們相爭的果效,我們不是他的對手。我們無法阻止他的審判,也不能逃脫他的刑罰。他的責罰叫人的笑容消滅,如衣被蟲所咬;我們常常看見,有時甚至身臨其境,人在疾病中身體漸漸軟弱衰殘,臉色改變;紅潤的臉頰嘴唇,亮麗的眼眸,朝氣蓬勃的形象,燦爛的笑臉,全都蕩然無存;所見的正相反。美貌何等可憐,以美貌為傲或貪圖美貌的何等愚昧,因為它必定消滅,也許很快就要消滅!有人覺得這裡的蟲代表人,手一碰,蟲就被碾碎;參考約伯記 4:19。也有人覺得這裡的蟲代表神的責罰,叫我們在不知不覺中被消滅,好比衣服被蟲所咬。這些都足以證明他先前所言,就是人人都是虛空,軟弱無助;神要來與他相爭的時候,他必然如此。
( 2 ) 他向神申訴,苦難已對他產生了積極影響。他希望苦難已經完成它奉差遣的使命,希望神施恩將它挪去,免得苦難完成了它的工,可被挪去,卻不是因恩典而挪去。
[1.] 苦難已使他流淚,他希望神見到這一幕。耶和華神呼召他哀慟,他回應了神的呼召,順應了神的安排,於是便可憑信心禱告說:耶和華啊,我流淚,求你不要靜默無聲(第 12 節)。神不會無故擊打世人,更不會無故擊打自己的兒女;他見他們流淚,也不會靜默無聲,或向他們說拯救的話(他話語一出,就必成就),或向他們說安慰的話,使他們聽見就歡喜快樂。
[2.] 苦難使他禱告;苦難奉差遣而來,就是為了激發禱告。倘若有此果效,倘若我們受了苦,就更多更好地禱告,便可指望神聽見我們的祈禱,聆聽我們的呼求;因天意所引發的禱告,因他恩典的靈所促成的禱告,決不徒然返回。
[3.] 苦難幫助他斷絕了對世界的幻想,不再思念這個世界。他開始比以往更多看自己是客旅,是寄居的,就如他的列祖,不以今世為家,只是經過此地,前往另一個世界,乃是更美的世界,直至來到天堂,才算回了家。他以此為由禱告說:「耶和華啊,求你眷顧我,體恤我的缺乏和重擔,因為我在此不過是客旅,也被人當成客旅;我像客旅那樣被輕看,被欺負;我可從哪裡得解脫呢?不就是從你、從我所屬的另一個地方嗎?」
3. 他求神稍稍寬限(第 13 節):「求你寬容我,讓我輕省,擺脫病魔的纏累,使我在去而不返之先,身體和心靈都能重新得力,以平靜安穩的心境,更好地預備迎接另一個世界。」有人將此理解為一種迫切的心願,求神快快相助,不然就太遲了,好比約伯記
10:20-21。但我覺得應該理解為虔誠的祈禱,求神讓他繼續留在這個世界,直到神施恩,使他充分做好離開的準備,在離世前做完今生當做的工。願我的性命存活,得以讚美你(119: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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