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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November 21, 2018

恩典夠用

                                                                                                                                               陳啟興牧師


          一架小型飛機載着七個乘客,連機師一共八人。飛行途中,引擎發生故障,冒煙起火。機師從駕駛艙走出來,向乘客宣佈:「飛機快要墜毁,我們必須跳傘逃生,這裏有降落傘,每人分一個。」機師交待了如何使用降落傘的幾個重點之後,便打開機門,叫乘客趕快行動。乘客無可奈何,只好背起降落傘。第一個來到機門的是一位打扮入時的年輕女士,她對機師說:「可否給我一個漂亮一點粉紅色的降落傘?」機師搖頭說:「不用管降落傘是什麽顏色,跳吧!」第二個來到機門的是一位中年婦女,她問:「機長,你有沒有辦法令我在跳傘過程中不嘔吐?」機師答:「沒有辦法,跳吧!」第三個來到機門的是一位中年男士,他說:「我有畏高症,你能否保證我在過程中不恐懼?」機師答:「不能,跳吧!」第四位說:「可否緊急著陸?或許可以倖存呢!」第五位說:「可否讓飛機較接近地面才跳?」第六位說:「可否給我一副護目鏡?」第七位說:「我怕冷,可否給我一件外衣?」機師一一對他們微笑地說:「不用多說了,我已經給你需用的降落傘,放膽跳吧!」




          今天不少基督徒就像這幾位乘客,神已經給我們「降落傘」了,恩典已夠用,但我們仍不滿足,還要求這個、那個。可能在我們還求這求那時,神微笑着把我們從機門輕輕往外一推,當我們吊在半空無所倚靠時,才明白必須完全仰賴神的恩典了。保羅相信神的恩典是夠我們用的,因為神的能力是在人的軟弱上顯得完全。(林後十二9上)主耶穌頒下大使命,但祂同時應許恩典夠用:「我就常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太廿八20下)有主天天同在,恩典必夠用,我們還怕什麽?









轉載自 銀行同業福音團契牧者心聲

Tuesday, September 11, 2018

七夕專稿:婚姻使我們失去愛的能力?——在七夕寫給害怕“婚內失戀”的你

王敏俐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2018.08.17


《婚內失戀》
前陣子,一個饒富意味的書名——《婚內失戀》,吸引了我的關注。臺灣精神科醫師鄧惠文在她的這本著作中,探討了進入婚姻,卻漸漸失去戀愛感覺的夫妻。她將這樣的婚姻關係定義為“婚內失戀”,在書中,作者思考並試圖突破面對婚姻框架的無力與無奈。
“近年臺灣的離婚率不低,簡化地說,可以想像為每三對結婚就差不多有一對離婚。而在結婚與離婚之間,處於已婚狀態的女人,許多是不快樂的,那感覺恐怕比未婚熟女更像leftover──沒吃完的冷掉的肉排,失去風味的蔬菜,乾掉的米飯或硬掉的麵包……”(註)
結婚之前,情侶們即便是天天見面,分離時也感覺像牛郎織女一般,度日如年,但為何在婚姻之中的男男女女,卻常常感覺自己處於“婚內失戀”呢?
另一個有趣的現象是,在臉書與社交媒體中,常常出現以“室友”來稱呼自己的另一半。“室友”這個昵稱很值得玩味,其中說出了彼此之間共處、共有、共享一個家的親密,但也在若隱若現中,透露了彼此間彷佛始終無法跨越的差距與隔閡——雙方在世界觀、金錢觀、對於家的想像,對於愛的表達方式上等存在的差異。
在婚姻中稱自己的另一半為“室友”,或許是一種半開玩笑、欲擒故縱的撒嬌,但也可能是一種表述內心失落與寂寞的淡然自嘲。
卒婚
面對兩性之間的差異,幾乎全世界的已婚女性們或多或少都在那種時而親密、時而感到失聯無解的欲振乏力之間,來回擺蕩。日本女作家杉山由美子在她的著作《卒婚》中也摸索著這個相似的議題。
在書中她採訪了6對夫婦,他們的共同點是,夫妻以分居的方式,維持著婚姻的關係,給予彼此在社交與自我實現上,更多寬廣的伸展自由,他們將這樣的生活方式稱之為“卒婚”。
但“卒婚”是否真能成為解決婚姻衝突、改善婚內失戀的幸福之道呢?
保持適當的距離,或許可以減緩彼此差異所造成的衝突,卻無法讓婚姻中的兩人更多的感受到愛與接納,更深經歷婚姻裡的合一。準確地說,這也許是一種看透真相卻無計可施的權宜之法。
如果一對愛侶在二三十歲時決定進入婚姻的殿堂、許下諾言一生相守,他們的目的絕對不是為了二三十年後,為著要維持一段無味的婚姻,而與對方保持可取暖,又不會刺傷、干涉對方的分居狀態。
婚姻,不只是一紙約定,更是人類關係與連結建立的起始單元。
上帝在起初創造婚姻的目的,是因為祂認為“那人獨居不好”,因祂是一位看重關係的神。兩個有自由意志的人,在進入一段婚姻關係後,願意放下自我,藉著彼此接納、彼此犧牲,彼此順服、彼此看重、彼此成全,享受一種身心靈美好的合一,如三位一體之神同榮同尊卻彼此順服成全的親密相交。
亞當獨居時,無法經歷到那樣痛並快樂的深刻關係,於是上帝為他造了一個配偶來幫助他。
許多人說婚姻是使人受拘束的枷鎖,是使人失去自由的圍城,一個本可以自由來去的人,在進入婚姻後,不再能夠按照自己的人生規劃與偏愛的節奏步調前行:一個想回國的人因為另一半的工作旅居海外;一個做事急驚風的人必須等候慢條斯理的另一半;一個側重理性邏輯的人,必須等候另一半澎湃情感的消化與緩衝……
更寬廣的自由
事實上,婚姻是操練真自由的寶貴學校。
在進入婚姻前,我們所享受與體認的,是孑然一身、自己為自己作主的自由;結婚後,上帝卻要讓我們在彼此的雕琢與打磨中,經歷更深刻、更寬廣的自由。
現實生活中的我們,常常包裹著堅硬的外殼,不讓另一半進入我們內心的世界;常常背負著無法接納自我的羞恥感,恥於表露內裡的脆弱與真實的愛意;常常以過去的虧欠與傷痕為籌碼,脅迫我們的另一半降服在我們的意志之下;常常以憤怒或冷漠為武器,欲奪回我們在婚姻關係中的主導權……
其實,每個進入婚姻的人,都必然會經歷一場婚內的失戀,因為,不完美的我們終究會經歷到對自己、對另一半的失望。在婚姻中,當對方的軟弱與不足擺在我們眼前時,上帝在試驗、熬練著我們,幫助我們,給我們有恩典與力量,可以有不埋怨的自由、有彼此接納與饒恕的自由。
每個人生命中最破碎不堪,無法與人共處的角落,正是上帝恩典的手渴望去撫摸、纏裹與醫治的地方。多數時候,連我們自己也意識不到自己的盲點,卻在婚姻裡因著財務、育兒、原生家庭、生涯規劃等所衍生的衝突當中顯明出來。
但是,在做抉擇的過程中,當我們因著愛、尊重與順服的緣故,學習放下本來的計劃、步調與作法時,聖靈也會不斷地光照我們,讓我們重新審視自己最初執著的動機。
我們認識到自己最初的堅持,可能夾雜著自私、虛榮、恐懼甚至是原生家庭的傷害,這些一點一滴赤露敞開在神的面前,便被醫治、被重整;我們在主裡順服與愛另一半、為對方捨己犧牲的過程,聖靈會幫助我們看見在我們生命中,那些取代上帝來給我們滿足感與安全感的偶像,上帝要給我們力量破碎內心的偶像,經歷基督裡的真自由。
我的故事
我自己便是在婚姻中,不斷地被上帝破碎內心的偶像,重整自我。
我和先生在學生時代結婚。那一年,我們同時畢業於慕尼黑大學,我渴望畢業後回臺灣,先生則是堅持要繼續前往荷蘭的實驗室工作,我們之間產生了很大的張力與拉扯。當時,我的輔導提醒我,聖經中的教導是妻子要順服丈夫,夫妻要一起同住,不可分開。因此雖然我心中有許多的拉扯,但依然硬著頭皮與先生前往陌生的荷蘭。
在荷蘭的頭兩年,是我生命最深沉的低谷。上帝很幽默,我們搬到荷蘭後,當我在申請依親的配偶簽證時,荷蘭外事局將我們的結婚證書弄丟了,以致我無法申請相關的居留。有將近兩年的時間,我以為期三個月不斷替換的旅遊簽證生活在荷蘭,在當地完全沒有任何找工作的可能性,每一次的出入境也經歷海關百般的刁難。
在那一段時間,我低落到一個地步,每天起床就是不停地哭泣、不停地埋怨。有一年春節回臺灣前夕,我對我的輔導說,畢業後一事無成令我感到羞辱,我不知道該如何回去面對我的父母,他們栽培我在德國留學,我卻無法憑著自己的能力為他們準備禮物……
感謝上帝,輔導很愛我,他很真實地指出了我的盲點與問題。他說:“敏俐,我想不到,你是一個那麽虛榮的人,你在傳福音時告訴別人耶穌完全地接納我們,愛我們,但是在實際的生活中,你卻依然想用世俗的方式,向你的父母證明你的能力。那些禮物真的是他們最需要的嗎?或者,他們最需要的,是耶穌的愛與救恩?”他說的完全正確,我只能來到上帝面前,承認自己的軟弱與虛榮。
有一次,當我從倫敦返回荷蘭時,在機場又因為自己非常奇怪的簽證歷史而被海關刁難,我滿心苦毒、抱怨,我對上帝說:“既然你把我帶到了荷蘭,為什麽不給我在這裡的居留簽證呢?”
那一刻,上帝立即藉著一個心中的意念回應了我:“孩子,如果你每天抱怨、打從心裡就不想留在荷蘭,我為什麽要給你這裡的居留簽證呢?”我馬上安靜下來,在上帝面前認罪、悔改,承認我表面上跟著先生來了荷蘭,內心卻從來沒有順服過,而上帝看的並非外表,而是內心。奇妙的是,我在一週後終於拿到了等候兩年的居留簽證。
我開始一份兼職的工作,再度感受到生活充滿活力,人生也終於找到了意義。但就在當我認為自己終於找到了一個施力點,可以發揮所長,每一天都享受在這份工作中時,上帝對我的生命卻有不同的心意。
有一天,當我走進辦公室時,內心突然有一個意念問道:“敏俐,你想要這樣度過一生的時間嗎?”我理所當然地回答:“是的,憋了兩年,我終於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就在那天,上帝用祂的話語呼召了我,觸摸了我,這樣的經驗奇妙不可言喻,卻深深帶著醫治的大能。我只能說,我遇見了祂的榮耀,我降服在祂的榮耀之中。
過去我曾經痛苦地以為,上帝把我帶入婚姻是要使我受苦,祂藉著婚姻使我不得不放棄自己的夢想與生涯規劃,放棄自己所熱愛的專業。直到那一天,在聖靈的光照之中,我才認識到,原來上帝並不是要把我最愛的奪走,而是要把最好的給我,那就是耶穌基督自己。
一旦生命真的與上帝相遇,知道什麽是最好的,我便不再願意自己留戀於過往那些次好的事物中。從那時起,我便辭去工作,參與在歐洲的華人留學生事工之中,也更深了解在婚姻之中順服的意義。
婚姻,是人類關係與連結建立的起始單元,我們因為相異或者相同被彼此吸引,進入婚姻,也因為對彼此的失望,而陷入婚內失戀或情感的絕望中。但上帝是愛的源頭,也是創造婚姻的那一位主,在祂所創造的婚姻中,祂渴望我們在愛與順服的過程中,經歷更深的合一,破碎我們心中的偶像,在婚姻中一起敬拜耶穌,享受基督裡的自由。
註:
參考https://buzzorange.com/vidaorange/2017/12/11/do-not-be-borting/
作者現居美國西雅圖,為全職媽媽。
原文出處:舉目


Sunday, January 8, 2017

十三滴眼淚

舒舒

17 年前,美國科羅拉多州的哥倫拜恩高中發生恐怖槍擊事件。兩名該校高中生,攜帶炸藥和槍支殺害了 12 名學生與 1 名教師,兩人也自殺身亡。這被視為美國歷史上最血腥的校園槍擊案之一,第一個被射殺的 17 歲女孩瑞秋,用她那微小的生命在黑暗中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10 21 日,電影《我不以為恥》(I am not ashamed)在美國上映,這是根據一名 17 歲的美國女孩瑞秋的日記拍成的,背後是一個真實而觸動人心的故事。

回到 17 年前,1999 4 20 日,是一個沉痛的日子,在美國科羅拉多州的哥倫拜恩高中(Columbine High School),在本該純淨安寧的校園發生了恐怖的槍擊事件。兩名該校的高中生,埃裡克(Eric Harris)和迪倫(Dylan Klebold)攜帶炸藥和槍支進入學校,極為殘忍而且冷血地殺害了 12 名學生與 1 名教師,兩人最後也自殺身亡。

這次事件被視為美國歷史上最血腥的校園槍擊案之一,兩個青少年行凶過程中的殘暴冷酷讓世人痛心震撼。是甚麼讓他們心中堆滿了極端的怨恨?學校欺凌、暴力遊戲、電影、槍支管制的疏漏等,都被列入分析清單。

然而,有一點,很少有人提及,他們是否缺乏 "尊敬生命" 的教導,無論是他人的生命還是自己的生命?他們是否缺乏 "" 的教導?當整個社會中對與錯、美與醜、善與惡漸漸失去了絕對的標準,當人們高呼 "只要追隨你內心的聲音去尋找快樂,別管甚麼道德倫理",孩子們是否更容易迷失在這充滿誤導的世界中?

在這樣一個黑暗血腥的日子,在 13 個生命被人性之惡所毀滅的日子,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有一個女孩,用她那微小的生命全心全意活出來的 "" 在黑暗中發出了耀眼的光芒,使人們在悲傷中看到了愛和希望。她就是瑞秋.史考特(Rachel Joy Scott-- 在槍殺案中第一個被射殺身亡的 17 歲女孩。

最後的塗鴉

槍殺案發生前的兩個小時,瑞秋在課堂上信手塗鴉,老師看到她畫了兩只大眼睛,它們正在流淚,淚水的下方有一朵玫瑰花,花上似乎有血滴。老師問瑞秋這畫是,麼意思,她說 "我還沒有完成,這是我在哭泣。"  她抬眼看看老師,又說:"我要影響這個世界。"  老師笑著說:"我一點都不懷疑。"

那些正在滴落的眼淚,一顆一顆,清清楚楚,加起來正好是 13 顆。瑞秋的葬禮被 CNN 電視台在全美直播,隆重肅穆,感人肺腑。有一個俄亥俄州的商人弗蘭克(Frank Amedia)在電視上看到葬禮,被這個女孩感動,也為她傷心流淚。

大約一個月之後,弗蘭克連續兩個星期在夢裡看到瑞秋的眼睛在流淚,她的眼淚落在地上,然後地上就長出什麼東西來,但看不清楚。他趕緊想辦法找到瑞秋父親的電話,打過去問,這個夢會不會和他女兒被槍殺的事情有關,可惜瑞秋的父親很茫然,他說抱歉,不知道那些與自己的女兒有任何關係。

然而,就在幾天之後,警方通知瑞秋的父親去取她的遺物,其中有瑞秋被殺害時放在她身邊的書包。瑞秋的父親從書包裡看到了她的日記本,翻看到最後一頁時,父親驚呆了,他看到了瑞秋生命中的最後一幅塗鴉,與那個商人描述的情景一模一樣。

可是,那個商人前些天怎麼會知道一個多月前瑞秋畫過這樣的畫呢?瑞秋的父親坐在那裡有半個小時,無法挪動身體,他哭泣禱告求問上帝要他通過這個悲劇學到什麼?他仿佛有一點點明白上帝在事發之前就在幫助女兒做好準備。

瑞秋一共留下五本日記,還有給家人朋友寫的無數的卡片和便條。當家人整理到她另一本日記的時候,他們更是震驚:在槍擊案發生前一年,瑞秋的日記裡也有一幅畫,同樣的一朵玫瑰花,但這朵玫瑰花從底端的另一朵花裡生發出來,而底端大大的花朵就是科羅拉多州的州花 -- 花名就叫 "哥倫拜恩(Columbine)",同時也是發生槍擊案的那所學校的校名。

瑞秋的畫中,除了有十字架、耶穌、魚、玫瑰花以外,還有一句聖經經文:"人為朋友捨命,人的愛心沒有比這個大的。"(約翰福音15:13)此時,瑞秋的家人開始深深相信女兒、還有其他被殺害的孩子和老師都不會死得毫無意義,在這樣大的悲劇中,上帝有祂的計劃。

"上帝啊,使用我去觸摸那些還未被觸摸的人"

瑞秋喜歡攝影、詩歌、話劇,她充滿夢想與熱情,也很有藝術天分。她的日記留下了她的靈魂之語,讓世界看到了一個決意與上帝同行的女孩。瑞秋在日記中直接面對上帝傾心吐意:

"上帝啊,我想讓你使用我去觸摸那些還未被觸摸的人。"

"上帝,我有著多麼大的熱情和願望想要服侍你啊,我現在就想要去做,我現在就想要孩子般的信心,我現在就要用我的心和靈魂感受你,我現在就要你充滿在我的生命裡。"

"上帝將使用我去感動年輕人,但我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又會怎樣發生。"

慘案發生前的一個月,瑞秋在學校裡的最後一篇作文中也體現了她心靈深處的良善美德:

"我做人的準則包含這幾方面:誠實,有同情心,從每個人身上挖掘最好最美的部分。"

"我對同情的理解,是原諒、是愛、是幫助、是引領,是對別人仁慈。我認為如果有一個人用心去同情幫助別人,就會引起一個連鎖反應。人們永遠都不會知道一個小小的善舉將會產生多麼大的影響。"

"我最近才認識到,在認識一個人的時候,前三次印象通常是會有欺騙性的。如果你們只有三次簡短的交談,他們看上去是粗魯的、冷酷的、傲慢的,但是你有沒有問過他們的夢想是甚麼?他們過去經歷過甚麼?得到過愛嗎?受過傷害嗎?在你沒有真正了解他們的為人之前,不要避開他們。你還沒有尋找到他們身上美好的地方,你還沒有看到他們眼中的光芒,努力找,你總能發現他們眼中的光,它或許還會因為你更閃亮如果你沒有因為前三次的印象而躲開的話。"

"我說的好像是不切實際的幻想,但是你試試看吧,看看它們在你周圍的人身上會起到甚麼樣的效果,也許你就啟動了一個連鎖反應。"

這樣一個甜美又善良的女孩,按照想象她會是在學校裡大受歡迎,朋友多多的。盡管因為瑞秋的幽默開朗、熱情善良,她曾經有很多朋友,但從她的日記中可以看出,在信仰的路上她走得有些孤單,因為信仰,她失去了好朋友。

"即使所有朋友都與我為敵,我也要做耶穌的朋友"

美國九十年代,在公立學校中基督信仰已經不再流行,盡管這個國家的根基就是建立在基督信仰之上。瑞秋曾經在流行的青少年文化和她的上帝之間掙扎、迷失,為了討朋友的歡心,或者說為了不要那麼"與眾不同",她與他們一起參加深夜派對,一起跳舞,一起喝酒......等她回轉心意,堅定跟隨上帝,做祂所喜悅的事,朋友們立即疏遠了她。

1998 年的 4 20 日,瑞秋在日記上寫下這段話:"我好像有一顆沉重的心,仿佛背負重擔,我不知道為甚麼。我心裡面有些東西讓我想要哭,可我就是不知道為甚麼。有些事情變了,生活是這麼難。我在學校失去了所有的朋友,現在當我開始'走我要走的路',他們都嘲笑我。我不知道我做了甚麼。我就算甚麼都不說,他們也轉身離開我。我再也沒有一個朋友了。但是,你知道嗎?我不會因為提到耶穌的名字而向任何人道歉,我不會因為他們而改變我的信仰,我不會將上帝放在我裡面的光隱藏起來。如果注定我要犧牲一切,我願意承受。如果我所有的朋友都要與我為敵,只因為我要與耶穌做最好的朋友,那也沒關係。我一直知道做基督徒就會有很多敵人,只是從沒有想到我的朋友們會成為敵人。如果我不得不放棄一切,我會的。"

1999 年的校園槍擊案中的殺手也憎惡她的信仰。在瑞秋已經中彈之後,一名殺手拽著她的頭發問她:"現在你是否還相信你的上帝?"她毫不猶豫地回答:"你知道的,我相信。" 惱羞成怒的殺手說了一句 "那你現在去與他在一起吧",隨即便結束了瑞秋的生命......

聖經裡說到:"人若因我辱罵你們,逼迫你們,捏造各樣壞話毀謗你們,你們就有福了。"(馬太福音5:11"連你們的父母、弟兄、親族、朋友也要把你們交官﹔你們也有被他們害死的。你們要為我們的名被眾人恨惡,然而,你們連一根頭發也必不損壞。你們常存忍耐,就必保全靈魂。"(路加福音21:16-19)

槍擊案發生的四個月前,有一次瑞秋將自己的手放在掃描儀上掃描,然後用那只手的影像做成了一個相框,她在相框的四邊寫著:"耶穌為我犧牲了祂的生命,我也願意把我的生命交給祂。"



瑞秋一定深深知道,那殺身體卻不能殺靈魂的,不用怕他。

"不要讓你的性格隨著環境變了色"

瑞秋像是一粒麥子,掉在地上,結出了許多的子粒。她又是那一滴眼淚,滴在地上,澆灌出了美麗的花朵。

瑞秋有兩個夢想,她想做一名宣教士,也想做一位演員。這兩個夢想看起來差別很大,至互相矛盾,但它們都被實現了。瑞秋去世前幾個星期得到了學校裡一個話劇的重要角色,老師和同學都非常欣賞她自然又豐富的表演能力。因著瑞秋的去世,美國有千百萬人知道了瑞秋,許多人因她認識了耶穌,瑞秋短暫卻迸發著美善光芒的生命感動了無數人的心,使基督徒們對耶穌的信心也更加堅定,她的 "活著" "死去" 使她成為了一名偉大的宣教士。

瑞秋的葬禮有幾千人參加,並由 CNN 電視台向全國直播,它的影響力,至超過了戴安娜王妃的葬禮。上百萬人通過各樣的媒體知道她的故事,被她深深地感動,生命也被她改變。在葬禮中,很多平日裡不起眼的、被孤立、被欺凌的孩子,上台表達他們對瑞秋的感謝,因為瑞秋曾主動與他們聊天,關心他們,幫助他們,逗他們開心。她總是充滿陽光,面帶笑容、溫暖、明亮,她永遠將別人的需要擺在前面......有孩子哭倒在瑞秋的靈柩前,將自己的生命也交託給那一位瑞秋所相信的救主耶穌基督。

瑞秋的表妹也分享了幾段瑞秋寫給她的話:"走在這些長廊中,是很難找到上帝。每個人的旅途中總會有疑惑,但是不要失去信心。"

"不要讓你的性格隨著環境變了色,找出真正的自己,保留你的本來真色彩。"

有一個德克薩斯州的年輕人,本來拿著槍正要自殺,突然看到了正在直播的葬禮,他慢慢放下了槍。在葬禮的最後,牧師問有誰願意接下瑞秋的火把,繼續傳遞愛與善,這個差點要結束生命的年輕人在他的客廳裡,在電視機前,與現場的千百人一起響應了牧師的呼召。從那以後,他開始重新面對生活,而且還經常與其他年輕人分享上帝如何藉著瑞秋扭轉了他的生命。

瑞秋的父親在見証中說,自從 60 年代我們將上帝趕出學校,我們的教育便開始衰敗,槍支管制這些舉措就好像是在巨大的傷口上,用創口貼糊弄一下,我們最需要的是上帝,最需要改變的是我們的內心,需要由內向外根本的改變。

2000 年的時候,瑞秋的父母將她的故事和日記集結成冊,出版了一本書叫《瑞秋的眼淚》(Rachel's Tears),一是用來紀念他們的女兒,二是用此書在美國各大校園呼籲拒絕欺凌、拒絕暴力,教導孩子們相互尊重、用愛心對待與接納彼此。



"瑞秋的挑戰" 引發的連鎖反應

瑞秋去世一年後,她的善良和她的愛繼續在改變很多孩子的生命,於是她的父親受到啟發,開始在美國各地舉辦 "瑞秋的挑戰(Rachel's challenge)" 這個活動,其宗旨就是:讓學校變得更安全,讓學生之間的關係更緊密,讓善意與尊重代替欺凌與暴力,讓學習與教導都能充分被激發。



活動的果效大得驚人:每一年都有超過兩百萬學生參加這個挑戰,學校欺凌、濫用毒品、吸菸、醉酒等現象均有明顯下降,幾百個欲要自殺的孩子被拯救,也有幾起正在醞釀的校園槍擊計劃被阻止......孩子們的改變還觸動了他們的父母,很多企業也參加活動,提倡員工們在工作環境中也要彼此善待、拒絕粗魯,至暴力。瑞秋所說的 "連鎖反應" 真的發生了,而且它的影響力將會延伸到我們無法預計的時間和空間。

經常需要重複講述女兒的死亡,這對瑞秋的父母來說其實非常痛苦,但想到能從用這樣的方式讓悲劇生出一些意義,甚至將悲劇變為一場勝利,他們覺得正是上帝呼召他們如此去行。

在一次活動中,有人問了瑞秋的父親一個尖銳的問題:"當你的女兒被殺害時,上帝在哪裡?"

他回答說:"我的女兒被殺害時,我的兒子也在圖書館卻躲過一劫時,上帝的獨生愛子耶穌被釘十字架時,上帝都在那裡,都在同一個地方。祂甚麼都知道。祂知道我的女兒何時出生,何時離世,如何離世......我不是憑我的理論和大腦知道,瑞秋留下了五本日記,告訴我們魔鬼在預備罪犯殺人的時候,上帝也在預備她的心迎接最後一天。上帝要我撿起女兒丟下的火把,繼續前行。我就這麼做了,我相信這是瑞秋想要看到的。"

瑞秋的母親在紀念女兒逝世十周年的時候說:"唯有透過永恆的眼睛她才能知道,她的生、她的死,帶來了多麼巨大的影響力。"

《我不以為恥》的電影片尾,瑞秋去世後,母親在整理她的房間時,無意間看到了瑞秋小的時候留在一個衣櫃背面的畫。她將自己的手畫在上面,並在旁邊寫到 "這是瑞秋.史考特的手,將來有一天,它們會觸摸到千百萬人的心。"



將死亡的悲劇變為一場勝利,只有上帝才能做到,不是嗎?






轉載自《境界》


Sunday, November 20, 2016

推動科學革命的哥白尼

 作者:周鐵樓

尼古拉•哥白尼(Nicolaus Copernicus, 1473-1543)是波蘭數學家、天文學家、醫生和傳教士。他最著名且為人所熟悉的,是他提倡了「日心說」,打破當時統治整個天文學界長達一千多年並神聖不可侵犯的「地心說」。

地心說

現在每個人都知道太陽系是以太陽為中心,八大行星繞著太陽公轉;但是在哥白尼時代,人人都憑著雙眼所見和自己的感覺,把地球看成是宇宙的中心,認為太陽、月亮和所有星辰都圍繞著地球運轉。

「地心說」的概念始於希臘學者亞里斯多德,那時沒有足夠強力的望遠鏡,無法看到天象。到了西元二世紀,亞歷山大城的學者托勒密更將「地心說」寫成一本系統的書,名為《天文學》,自此「地心說」便變成了科學權威。後來中世紀被天主教接納,當時的教會權力很大,「地心說」便搖身一變成了不能被挑戰的真理。

按托勒密的說法,每顆行星都繞著一個較小的圓做圓周運動,這個圓周稱為「本輪」;而本輪的圓心又繞著地球做圓周運動,這個圓周稱為「均輪」。

只是,隨著天文觀測的發展,天文學家逐漸發現用托勒密的「地心說」不能解釋很多天文現象。但是他們仍不懷疑,只把托勒密的「地心說」修訂成一套非常複雜的系统,勉強解釋所觀測得的行星運動和日蝕、月蝕等天象。

身世和教育

哥白尼生於這樣的一個時代。他的父親是法官,也是一位成功的商人,母親是商人的女兒,家境富裕。哥白尼在家中排行第四。可惜到了10歲左右,哥白尼的父母相繼因病離世,四個孩子由舅父魯卡斯收養。魯卡斯是學者,也是主教,非常關心哥白尼的教育。

那時的孩子出路不多,作傳教士或者軍人就很有出息了。哥白尼受舅父影響,選擇作傳教士。18歲進入波蘭的一流大學,在由教會辦的科瑞克大學裡學習神學。他在那裡遇到兩位傑出的老師:著名詩人卡里馬赫和數學、天文學教授沃伊切赫,他們都是具有新思想的人文主義者。他在老師的薰陶下,不但眼界大開,學習了哲學、數學、天文學和醫學;而且更學會了用懷疑主義的精神去探索未知的學問,進而用實證的精神挑戰傳統權威。

三年後哥白尼回到故鄉,當時任大主教的瓦琴洛德派他去意大利學教會法規。1501年他從意大利回國,正式擔任神職,並行醫濟世,又處理教區行政事務等。哥白尼的醫術在當時算是比較高超的,他有高尚的醫德,對於教區的窮人找他看病,他從不推辭,不但不收診金還送藥給他們,當地的窮人都稱他為神醫。

1512年哥白尼的舅父去世後新主教上任,哥白尼被派管理一座在波蘭福龍堡山丘上的小教堂。從1512到1529年十多年間,哥白尼利用晚間的時間,用自己製作的日晷和器材進行大量的觀察,記錄行星運行和日蝕、月蝕等資料。

掌握了這些資料以後,哥白尼更確信托勒密的「地心說」是錯誤的。在這段期間哥白尼先提出一篇關於天體運動假設的論文,後人稱為《淺說》。

日心說

哥白尼起初對「地心說」產生懷疑的原因,是它不能解釋很多天文現象。哥白尼認為,要應用當時天文學家那一套複雜的系統來解釋,不但勉強而且不能自圓其說。他遍觀上帝所創造的萬事萬物,每一樣都極其簡單、精妙、美觀、自然。他認為全能的造物主所造的天地絕對不需要如此複雜和繁瑣的解釋。出於對上帝的這種信念,哥白尼仔細地分析了托勒密體系中的行星運動,發現以太陽為中心的體系可以消除「地心說」體系中不必要的複雜性;而且以太陽為中心,對天文的計算便簡單得多了!

於是,哥白尼極為超前地提出了「日心說」,即太陽是宇宙的中心;月球繞著地球做圓周運動,地球和其他五大行星都繞著太陽做同心圓周運動;同時地球還在自轉。
1543年哥白尼臨終前發表了《天體運行論》,這本書是現代天文學的起步點,開啟了「日心說」的革命,對推動科學革命做出了重要貢獻。

哥白尼的宗教信仰

哥白尼一生虔誠信基督。他認為上帝是大能的,他相信上帝必用最高效的方法創造物質運動規律。他想認識上帝的規律,故苦苦尋求真理,觀察天文現象,由是發現以太陽為中心的科學事實。

哥白尼對上帝的信仰有多深呢?他在其著作《天體運行論》的〈導言〉中說:「假如真有一種科學使人類靈魂更高貴,脫離世間的污穢,這種科學一定是天文學。因為人類若見到上帝管理下的宇宙所有的莊嚴秩序時,必要感覺到一種力量,催迫自己趨向於有規律的生活,履行各種道德。能從萬物中認出造物主,確是真善之源。」

電磁學之父法拉第總結他自己的一生時說:「我的一生是用科學來事奉上帝。」哥白尼是用天文學來事奉上帝。

哥白尼逝於1543年,享年70歲。死前他以禱告的心為自己寫了以下的墓誌銘:我不求祢(耶穌基督)賜我聖保羅的恩賜,惟求祢以祢的仁慈赦免我,像祢赦免聖彼得和(與祢同釘十字架)在祢右邊的強盜一樣。

我越研究科學,越信有上帝。──愛因斯坦(The Wall Street Journal, Dec 24, 1997, article by Jim Holt, “Science Resurrects God.”)
科學的發現也是宗教的發現。科學和宗教沒有矛盾。我們對世界的每一個發現,都增加我們對上帝的認識。—Joseph H. Tayor, Jr.(1993年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


原載《中信》月刊第650期(中國信徒佈道會)


 分享:How Great Thou Art (祢真偉大)

Monday, October 24, 2016

煩惱消散

吳利敏

2010年3月3日,我在宣教士的帶領下決志信靠耶穌。但當時心裡仍有很多疑惑,也有許多不堅定的因素,想多了解一點,卻又因為不全明白而感到迷茫、沮喪,信仰總在進進退退、跌跌撞撞的情況中。

同年年底,我要回國蓋房子,禁不住內心又陷入迷茫中。出國後第一次回國,所面臨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回村裡祠堂上香拜祖;還有蓋房子,開工第一天也要拜祭。這一切都是基督徒不能做的,我該怎麼辦?我家婆可是很拘泥拜祭的儀式。

家婆迷信的煩惱

記得兩年前,家婆過70大壽,因為小叔和小嬸都是基督徒,拒絕去祠堂拜祭,家裡鬧得很不愉快,家婆說再也不認小叔做兒子了。那一年我沒回國,只有丈夫回去,對我不構成煩惱。這次要回去,想起來都有點害怕,不知道會掀起甚麼風波?所以回國前一個月就開始每天祈禱,告訴主耶穌我要面臨的困難,求問我該怎麼辦。

終於,我和兒子先回國,丈夫因手裡的工作放不下,晚一個月回國。一進家門,家婆已經把香燒好了,叫我們放好行李後就把香遞過來說:「你們到觀音娘娘面前燒香求保佑,說感謝的話語。」我對家婆說:「我不拜偶像。」她不理我,把香遞給我兒子,兒子就乖乖的接過香叩拜,他還沒信耶穌。剛拜完,她又燒起一把香,遞過來給我說:「去拜天神。」這次,家婆不叫我拜偶像了,她在陽台上放了一個香爐,叫我們對著天敬拜。我想不到用甚麼語言拒絕,不接香吧?關係太僵;接吧,這又算是甚麼?這時,心裡有一個念頭:「上帝不就是天上的神嗎?要拜的話,我就拜上帝。」於是和兒子都接過香進了陽台。兒子不會說甚麼,叩了幾下頭就把香插進香爐。我手裡拿著香,低聲祈禱:「感謝上帝,讓我和兒子平安到家!阿們。」

提心吊膽的第二天又到了,按習俗,回家休息一個晚上後,第二天一早就要拿著煮好的雞、豬肉、水果、元寶、蠟燭等去祠堂拜祖;可是早飯後靜悄悄的,我心裡盤算著該怎麼辦?家婆發話了:「一個星期前,村裡一位老人去世了,在祠堂裡辦喪事,現在還沒滿月,去了不吉利。我們就不去了。」終於我心裡的一塊石頭又落地了。

蓋房子的煩惱

接下來我要辦的大事也是困難重重。我的大事不就是回家蓋房子嗎?可是村裡一些壞心眼的人在我們出國後,馬上在我們批下的土地上種了三棵龍眼樹,然後向我開出很高的補償費,每棵樹人民幣一萬多元,這可是強行勒索!村長不主持公道,讓我們私下了斷。我又為這事向上帝禱告,求上帝幫助我能和平解決。我心想:「如果按照國家徵用土地的樹影測量法,我還可以接受。」可是提出來後對方不接受,那只有用硬辦法了,但會弄得兩敗俱傷,所以我懇切祈禱。這時心裡有一個聲音說:「不要蓋了。」我開始犯嘀咕了,不要蓋?上帝啊,祢叫我不蓋,當然就甚麼事都不必煩惱了,那我還禱告甚麼?我又犯迷糊了。上帝給我的是甚麼指引啊?

終於丈夫回來了,他不同意蓋房子!可明明在國外他支持我蓋房子的,為甚麼一了解情況後就說不蓋了?

回到國外,我又有新的想法,家裡不蓋房子了,在國外我們就要蓋自己的家,最好能做舖面的房子。我丈夫也同意了,我們開始一邊做生意一邊尋找地皮。在尋找期間,我每天都祈禱,丈夫並不知道;因我祈禱時很怕他看到,繼而責備我。因為丈夫已發下狠話,如果我信耶穌就跟我離婚。可是,我還是在暗中默默祈禱,因為我心裡堅定信靠耶穌基督和祂的話語。主說:「你們祈求,就給你們;尋找,就尋見;叩門,就給你們開門……你們雖然不好,尚且知道拿好東西給兒女,何況你們在天上的父,豈不更把好東西給求祂的人嗎?」(馬太福音7:7-11)

祈禱不蒙應允的煩惱

我祈禱天父上帝為我們預備安居樂業的地方,祈禱上帝動工讓我丈夫也信靠祂,然後是兒子、女兒,還有國內家裡的親人都信靠耶穌。

可是,我的祈禱主好像聽不到。每天禱告都快三年了,地還沒有找到,丈夫也還不那麼認同我的信仰。我在禱告中多次問上帝:「為甚麼?」

終於,在返回國外的第四個年頭,我們找到了一個可以做商舖的地皮,也是我和丈夫都滿意的地方。可是賣主一會說賣,一會說不賣,我為此又繼續禱告。一個月後,賣主打電話說決定賣地,辦理手續需要三個月。我怕他們失信,繼續天天禱告。最後終於簽了買賣合約,錢也全部交付了,可是更令人提心吊膽的事發生了。正常的地契換名手續是一個月內搞定,可一個月後,律師卻說把我的資料投寄錯了政府部門,現在要重新再投寄。我覺得事有蹊蹺,便到當地財產登記部門了解情況。他們告訴我,我的地契是寄來了,但是有很多錯漏的地方。更主要的是,賣主還沒交財產所得稅;沒有稅務局提供的重要文件,就甚麼事都辦不成。我的心一下子飛出了九重天外,該怎麼辦?我們已把買地的所有款項交付賣主,買賣合同又在律師手裡,我手裡甚麼都沒有,如果要面臨一場官司怎麼辦?我沒辦法,仍只能切切向天父禱告,並密切跟律師和賣方溝通。最後,一共花了五個月零12天才把地契辦好。我沒有多大的喜悅,可能這難過的五個多月把我的七情六慾都掏空了。

上帝的方法最好

緊接著,一件不可思議而又令人振奮的事情發生了。我77歲的家婆蒙恩得救信耶穌了!就在我們辦妥地契的第二天,丈夫打電話給家婆詢問眼睛術後的恢復情況,家婆竟然說:「兒子,我信耶穌啦!動手術前一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可怕的惡夢,夢見陰間可怕的情景,我嚇得滿頭大汗。後來,一位神來搭救我。我問他,你叫甚麼?你是誰?他沒有回答。一覺醒來,你弟就從巴拿馬打電話回家,叫我向他的上帝祈禱,並對我說:『耶穌是世界上最大的神,除祂以外,沒有比祂更大的。動手術前,您一定要祈禱啊!』我心想,那麼巧合?難道耶穌就是我夢中的神?兒子都信了那麼久,我就信一次吧!我問你弟弟:『我該怎麼祈禱?我不會。』你弟就教我說三句話:『耶穌愛我,我愛耶穌,阿們!』我這樣說了,然後就去做了手術,手術一點不疼,又快。現在恢復得很好,也不做惡夢了,以後我再也不拜其他的神了。」聽完電話後,丈夫把對話內容告訴我,並且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老婆,我再也不阻止妳信耶穌了,我媽都信啦!從前我不想妳信耶穌,是不想在我媽的有生之年,家裡有太多矛盾。」

我一聽這話心裡別提有多高興,我為家婆感到高興,也為自己感到高興。我反問丈夫:「媽都信了,那你呢?」丈夫沒答我,只是笑了笑。我說:「你遲早也會信的。」

這種喜悅足足讓我喜樂了一天,並且家婆的巨大轉變讓我一下也明白了上帝的奇妙帶領。聖經說上帝是一位奇妙的策士,一點都沒錯。上帝知道我所受的壓力,知道我每天祈禱的小心翼翼,知道我丈夫的顧慮,先把我家裡的「首長」俘虜啦,把前路的絆腳石挪開了,上帝真的很愛世人。我家婆拜了大半輩子的偶像,並且與信耶穌的小兒子為敵,甚至威脅要脫離母子關係,上帝卻原諒了她的罪,並賜永生給她。這是多麼寬廣的愛,用了多麼奇妙的方法。當然我相信,我小叔為家婆的得救,肯定也做了很長時間的禱告。

再想想我的建屋風波,我切切地禱告卻不如我願,房子也蓋不成。當時感受不到上帝聽我禱告,很是沮喪,可誰又想到,上帝知道我的境況,已經幫我策劃好我的將來,祂要將最好的給我。如果我憑著自己的性情來做,不禱告,家裡的房子蓋好了,可我花光了積蓄,十年內能回國幾次?能住上多久?家裡的樓房這幾年建的太多了,又有幾間能夠租出去?但如今我在國外購買了地皮,我就可以早日過安定的生活,畢竟我們一家已經在這裡扎根了。

主啊!一切的頌讚都歸與祢,祢是至高、全能、全知的上帝。祢愛我們,以慈愛吸引我們,一切事的成就,都有祢的美意。以後我還要切切祈禱,求主保守我的腳,讓我走祢的道,不走歪路!

原載《中信》月刊第654期(中國信徒佈道會)

 詩歌分享:禱告良辰

 

Saturday, October 15, 2016

槍決後,仍在說話——80後毒梟的故事

(談妮)2015.05.03



2015年4月29日零時過後不久,生於1984年的華裔澳大利亞公民陳志輝(Andrew Chan,又譯安德魯• 陳,1984-2015),在爪哇努薩安邦島(Nusakambangan)的監獄中,被槍決了。

當日,連陳志輝在內的8位受刑人,相互擁抱、道別,8人都拒絕蒙上眼罩。他們大聲祈禱,並高唱《奇異恩典》(Amazing Grace)和《我的靈讚美你》(Bless the Lord, O My Soul)。

其後,12名士兵組成的行刑隊一字排開、瞄準他們的心臟射擊。

與他們同時槍決的,還包括一名巴西人、一名印尼人和四名非洲的尼日利亞人。另一名法國人阿特勞伊(Serge Atlaoui)因有上訴權,因此不在這一批死刑的執行名單中。


陳志輝

陳志輝生於澳洲悉尼,他的父母都是說廣東話的中國移民。他的母親只能說非常有限的英文,因此從小說英文的陳志輝,有時甚至需要透過哥哥Michael的翻譯,才能與母親溝通。

2002年,他認識了蘇庫瑪朗(Myuran Sukumaran, 1981-2015)。兩人均畢業自Homebush Boys High School,並因童年和青少年期間,在種族歧視和校園霸凌、欺辱的壓力與痛苦中,為自保而逐漸走上幫派、吸毒和販毒。

陳志輝原任職於近9,000名員工的跨國膳食公司怡樂食(Eurest Australia)主管(a supervisor)。該公司為悉尼板球場提供到會服務。他的工作表現優良,被視為一個守時、可靠的員工。

根據2010年SBS TV's Dateline的訪談,陳志輝表示,他在入獄之前,即使工作穩定,生活無所匱乏,但他仍不知人生要往哪裡去,因此無法拒絕吸毒帶來的快感。

2005年4月17日,以陳志輝(21歲)和蘇庫瑪朗(24歲)為首的“巴厘島九人組”(Bali Nine,註1),因為企圖走私8.3公斤海洛英(價值超過300萬美元),在峇裡島被印尼當局逮捕。

2006年2月14日,兩人均被判處死刑,並多次上訴遭到駁回。

在獄中,陳志輝通讀了4遍新約後,在單獨監禁時期,決定轉向上帝——第一次,他在上帝面前跪下、哭泣,且成為一名委身的基督徒。他花了6年時間,學習聖經和神學,並在監獄中教人烹飪,電腦,帶領人查考聖經,負責英語團契。


2014年,陳志輝甚至受邀,為澳洲紀錄片導演魯特(Malinda Rutter),拍攝了一部影片,名為《親愛的我:藥品的危險》(Dear Me – Dangers of Drugs)。(註2)

他在獄中的表現,也讓典獄長在出庭作證時,形容陳志輝是囚犯的楷模,對獄中風氣有正面影響,希望法院在他的死刑判決上,能網開一面。

2015年2月,陳志輝在監獄中被按立為傳道人。


對於如何面對死亡,他曾說:“有一天我回到牢房,對上帝說:‘上帝,求你釋放我,讓我免於受死。’上帝回答:‘Andrew(志輝),我已經從你的內心釋放你,我已經賜予了你生命。’”


蘇庫瑪朗

與陳志輝一起成為基督徒的,是他的死黨蘇庫瑪朗。警方在逮捕“巴厘島九人組”時,蘇庫瑪朗身上並沒有毒品。因為兩人總是形影不離。因此,一開始警方一直不清楚蘇庫瑪朗的真實身份,以為他只是陳志輝的保鏢。

蘇庫瑪朗原是大學一年級的輟學生。他在工作中開始接觸毒品。通過大學同學的介紹,以及即時利潤回報的誘惑,他開始售毒。

在監獄中,蘇庫瑪朗教其他囚犯英語、計算機、平面設計(graphic design)和哲學。並指導開拓電腦教室和美術教室,推動設置原來已失敗的會計課程和法律課程。

2015年2月,蘇庫瑪朗獲得科廷大學(Curtin University)的藝術副學士學位(an Associate Degree in Fine Arts)。之後,他繼續本科學位的學習。

蘇庫瑪朗也開始了自己的生意,出售藝術品和品牌名為Kingpin Clothing的服裝。


蘇庫瑪朗還被任命為20名囚犯組成的小組組長(head of a group)。他的職責包括將任務分配給小組中的囚犯,與警衛聯絡,解決爭端和監督適度的懲罰,監獄中那些不按照規定執行清潔,園藝和簡單修理等工作的囚犯。


澳洲悉尼Hillsong Church (註3)的主任牧師/教會創建者Brian Houston說,


“這是我極大的殊榮,能在過去幾個月中,與這兩位年輕人有個人直接的接觸。他們不僅接受了耶穌基督的恩典和赦免,而且他們成為監獄系統中的正直分子。

在與其他囚犯的生活中,他們為監獄帶來了正面的影響力,並且盡力償還了他們曾欠這個社會的債。

我很高興,能有機會幾乎天天與陳志輝交談。他在極端的脅迫中,所擁有的信心和力量,深深地激勵了我。”

(“By all accounts, these two young men—whom I have had the great privilege of being in personal contact with over the last number of months—have not only accepted the mercy and forgiveness of Jesus Christ, but have also rehabilitated themselves to be upstanding members of the prison system.

“Even in jail they have made a positive contribution to the lives of other prisoners, and sought to pay their debt to society. I have had the pleasure of speaking with Andrew Chan almost everyday and his faith and strength under extreme duress, have inspired me.”)(註4)


菲揚緹•赫理維拉

2012年,具有皇室血統的公主,曾在新加坡牧會5年的菲揚緹•赫理維拉(Febyanti Herewila,a princess in Jogykarta),以牧師身分探訪關押陳志輝的科洛布坎(Kerobokan)監獄,兩人因而相識、交往。

2015年4月27日,雖然陳志輝在2015年2月11日,已經因為最後的上訴失敗而轉到死刑監獄,但在少數家人和朋友的見證下,菲揚緹•赫理維拉與陳志輝仍然在被羈押的監獄中,舉行了婚禮。

菲揚緹說,她從來沒有把安德魯陳當成是死囚,且當她看到陳志輝在監獄裡,為身邊的人所做的奉獻時,讓她對陳志輝的愛更深,也讓她深深以陳志輝為傲。

有媒體稱此為“苦澀的甜蜜”(a bitter sweet),並引用婚禮中常用的誓詞:“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離。”

也有媒體形容他倆交換戒指的照片,是在極為黑暗的日子中,一個充滿了光明、幸福與喜樂的圖像(On what has been a very dark day – a picture of light, happiness and joy)。

不到兩天,在4月29日凌晨零時,菲揚緹就不可避免地失去了新婚丈夫。


死刑是否必要?

BBC駐伊尼記者表示,印尼政府決意要執行死刑,因為該政府認為該國面臨嚴重的毒品危機——該國稱每天有超過30人,因為吸毒而喪生。

澳大利亞外長畢曉普(Julie Bishop)對印尼總統佐科·維多多(Joko Widodo)施壓,要求寬大處理。“過去10年間,他們(陳志輝與蘇庫瑪朗)已經參加了囚犯改造工作,而且真心悔悟自己的嚴重罪行。”(註5。見視頻《“巴厘島9人組”——畫家和牧師:這種改變是否足以讓他們不受死刑?》等。)

2014年就任總統的佐科·維多多,對毒品犯罪採取強硬立場。在1月份,他批准了另外6名涉毒罪犯的死刑。當中包括5名外國公民,他們分別來自荷蘭、巴西、越南、馬拉維和尼日利亞。

佐科在競選總統時就表示,上任後會嚴懲國內的販毒犯罪,決不留情。他在2014年10月上臺以來,已經處決了14名毒販。

2015年4月29日,佐科威仍堅稱,印尼會繼續實施法治。

鑑戒和榜樣

陳志輝與蘇庫瑪朗的故事,是典型的“一失足,成千古恨”­——從此黃泉漫漫,沒有回頭路。

只是,當他們在監獄中認識基督之後,卻能帶著復活的盼望,穿過死亡的威脅,知道“一宿雖然有哭泣,早晨便必歡呼。”(《詩》30:5)

而對於懷著傷痛,回到澳洲家鄉的陳志輝與蘇庫瑪朗家人而言(註6),希望他們都有個盼望,就是彼此在永恆中,仍將相聚。而我個人相信,這兩位弟兄在監獄中出於信心的見證,將繼續“說話”(參《來》11:4),發散出正面、積極的影響力……


***原文刊於《舉目》官網天下事專欄

詩歌分享:奇異恩典

Sunday, September 25, 2016

不要等到樹欲靜而風不息

作者:雯滴

每個人,只要不是夭折,總有衰老的一天。了解老人,等於了解將來的自己;服侍老人,等於教育晚輩將來怎樣善待自己。以下是關懷老人的一點看法和心得,供大家參考。

一、奉養父母

在十誡中,有關人倫的第一條誡命就是孝敬父母。這不是給孩子和青少年而說的,因主耶穌曾責備法利賽人,說:「上帝說:『當孝敬父母』;又說:『咒罵父母的,必治死他。』你們倒說:『無論何人對父母說:我所當奉給你的已經作了供獻,他就可以不孝敬父母。』這就是你們藉著遺傳,廢了上帝的誡命。」(馬太福音15:4-6)換句話說,成年人應該奉養父母。雖然現在不少社會有退休制度,政府也會照顧窮困的老人,但這不表示兒女就可以把父母丟給政府和養老機構。

我在教會中認識很多孝子賢孫,其中不少與父母同住,同享天倫之樂。當然,由於種種原因,有些家庭不方便做這樣的安排。有一對老人經濟獨立,不願意與子女同住,但子女們常留意父母有甚麼需要,如維修房子、或雇家務助理等,都齊心為父母出錢出力。

二、尊敬父母

老人從職場退下來以後,失去了原有的社會地位,縱然有天大的本領和學問也無用武之地。本來當教授、醫生或領導的,現在只是退休人士。要是與子女同住,可能還要作老媽子,幫忙帶孩子和燒飯。加上老人的體力和記憶力日漸衰退,一年不如一年,轉眼失去了利用價值,甚至需要人服侍他們。在這個功利主義色彩濃厚的社會中,好多人就覺得老人無用,兒女對他們也漸漸失去尊敬。有一個醫生本來很愛自己的母親,也以照顧母親為己任;可是據他親人形容,他常對母親大呼小喝,像喝斥一條狗一樣。

上帝知道人性的軟弱,所以十誡上所用的詞不是「孝順」,而是「孝敬」(Honor),即要尊敬、尊榮你們的父母。「你母親老了,也不可藐視她。」(箴言23:22)「在白髮的人面前,你要站起來; 也要尊敬老人,又要敬畏你的上帝。我是耶和華。」(利未記19:32)「不可嚴責老年人」(提摩太前書5:1)。不要罵他們老糊塗,不要以為他們是投靠你。可別忘記,孩子雖是社會將來的棟樑,社會昨日的棟樑卻是老人。沒有他們,社會就撐不起來。我們不能忘本,反當常提醒自己:老年人已付出很多,貢獻很多,現在是他們收成的時期,是下一代回饋的時期。所以,他們不工作,沒收入,接受晚輩的供養和服侍是應當的,絕對不是虧欠、無用。

三、愛護老人

孔子說:「現在的人講孝,只是贍養;但是大家都養狗養馬,如果對父母不敬,有甚麼分別?」用今天的眼光來看,分別可大呢!狗是寵物,又抱又吻,對待老人,有多少人如此寵愛?

奉養只是孝道初階,十誡所講的是孝敬。主耶穌更把上帝的誡命歸納為愛,說:「你要盡心、盡性、盡意愛主—你的上帝。這是誡命中的第一,且是最大的。其次也相倣,就是要愛人如己。」(馬太福音22:37-39)「孝」其實就是「愛」。上帝的意思是:我們要愛父母。不要只把老人養在家裡,卻對他們不聞不問,不理不睬,還嫌他們囉嗦,話不投機。很多老人患憂鬱症,就是因為感受不到子女的愛。

有一件事我們需要知道,晚輩越多和老人談話,越關心他們,他們患憂鬱症和老人癡呆症的機會就越少。我也曾犯過這個毛病,因白天要上班,把母親一個人留在家裡。後來發覺她漸漸失憶,有老人癡呆症的徵兆。後來兩個妹妹移民來美國,在還沒有找到工作時與她晝夜相聚,和她談心,做健身操,她居然好了起來,直到離世頭腦仍然清醒。

四、幫忙調節飲食

有一個老人長期患便秘,後來與女兒同住,女兒替她調節飲食,她便好起來了。有些人以為,活過80 歲便不要管老人,任他們愛吃甚麼就吃甚麼。但是,如果我們不遵守上帝所定下的養生之道,很多疾病不久便找上門來。小不忍則亂大謀,若因不注意飲食而引致便秘、腦溢血、癱瘓、糖尿病和糖尿病的併發症(如失明、截肢、洗腎),相信對老人和老人的家人來說,都是更大的痛苦和重擔。

五、發動兒孫輩幫助老人

我家對面住了一個老人,她兒子常來看她,還帶了自己的兒子,就是老人的孫子。這小男孩很有教養,來了就幫忙祖母做這做那,遛狗、搞衛生和倒垃圾。另一個家庭也叫人很感溫馨和充滿正能量,因為也是出動全家上下一同照顧老人。孩子們都樂意給祖父母送飯、開車接送。這樣,不但老人歡喜,孩子們也多得一份祖父母的愛和恩情。所以,不要怕麻煩孩子,反要從小訓練他們愛護和照顧老人,培養他們的同情心和樂助的美德,這對他們日後長大,進入社會為人處事都有很大幫助。

相反,有一個家庭對老人不敬,引致夫妻吵架,祖孫不和,最終以離婚收場。這樣祖孫三代都成了輸家,沒有一個人得到益處。可以想像,孩子長大後也不懂怎樣與人和睦相處,化解冤仇,他們會以為分手就是解決意見分歧的唯一途徑。上帝的話是沒錯的:「行為完全、遵行耶和華律法的,這人便為有福!」(詩篇119:1)

六、雇人幫忙

老病的人不宜獨居,否則跌斷骨頭會爬不起來,尤其是患糖尿病、高血壓等病的,一旦在家昏迷,也沒人知道。照顧父母最方便、最節省的方法是與父母同住。當然各人家庭情況不同。有一個家庭,老人堅持獨居,兒女們合力為母親雇用了24小時的家務助理,陪伴和服侍老人。

但也不是每個家庭都有這樣的經濟能力。有些家庭就把責任分配,由幾個兄弟姊妹輪流到父母家裡住一個月,幫忙照顧父母。這也很不容易,都要有所犧牲,要有很大的愛心才能做到。

老人的身體到了一定的狀況,任何一個子女單獨照顧都會無能為力,而且無法照顧得好。把老人照顧得好,最好有一個團隊。家中成員、醫護人員和貼身的家務助理,都是團隊裡的一員。隊員越多,各人的壓力越輕。所以要善用團隊,獨木難支,否則服侍人的,自己也會垮掉,或患上憂鬱症。

七、進老人院

老人最怕被子女遺棄,中國老人多以為住進老人院就是被兒女們遺棄。為免老人傷心,不到非不得已,還是不要用這個方法。當然,子女平日要開導老人,如果他們堅持不與子女同住,或是無法找到24小時的家務助理輪班服侍,對老人來說,最好、最安全的方法,其實是住進老人院,因為那是一個專業團隊,24小時有人陪伴。只要子女常去看望他們,與他們談話,老人便會感到安慰和有安全感。

要趁父母還在,抓緊機會孝敬他們。不要等到他們走了,才歎息:「樹欲靜而風不息,子欲養而親不在。」

原載《中信》月刊第653期(中國信徒佈道會)

分享影片:當孝敬父母

Tuesday, November 10, 2015

曹雅直——中國耶路撒冷的拓荒者

曹雅直——中國耶路撒冷的拓荒者
作者:饒以德

溫州,一個在改革開放浪潮中獲益匪淺的城市。除了經濟方面亮眼的成就,它還有著超過2000間教會,估計破百萬的基督徒,這為它掙得另一個響亮的稱號——中國的耶路撒冷。然而誰能想到,這座宏偉聖城的奠基者竟是一位學歷不高,甚至只有一條腿的宣教士? 

瘸腿的把掠物奪去
     曹雅直(George Stott) 是蘇格蘭人,北地的開闊與嚴寒塑造他堅忍踏實的性格,他從小便以農場工作為職志。但上帝似乎覺得有更適合他的差事。十九歲那年,他滑了一跤,膝蓋碰上石 頭,沒想到這個小意外竟釀成了左下肢白腫,兩年後他只好忍痛將左膝以下切除。這場意外徹底改變了他的人生,他在病榻和沮喪當中認識了上帝,之後在學校教了 幾年書,也漸漸萌生了前往中國宣教的心志。當然,沒有差會敢派一個瘸子前往中國,唯一的可能就是剛成立的中國內地會。
     作為一個剛起步的差會,又缺乏宗派力量的支持,客觀而言,內地會確實難以吸引一些高學歷、受過完整神學訓練,或是具良好社會地位的青年加入。但戴德生也 不是很在意。他知道這些都只是外在條件,並非決定宣教工作的關鍵,而且他樂意讓有心宣教的人投身服事,無論他們是農夫、工匠,甚或是婦女。雖然已經做了心 理建設,但當戴德生見到曹雅直,還是忍不住要多問幾句⋯⋯。
     「在中國如果發生暴亂,你要怎麼逃?」戴德生必須為最壞的情況作打算。
  「我不曾想過要逃跑」,曹雅直平靜地回答,他又巧妙融會一句以賽亞書的經文,「而且我認為『瘸腿的』將會得到『掠物』。」
    去中國畢竟是一趟凶險難料的旅程,戴德生還是想要再確認他的心志,「你只有一條腿,你為什麼還堅持要去中國?」 
     「有著兩條腿的人不去,所以我必須去。」
     186510月,曹雅直搭上前往中國的輪船,成為內地會的先遣宣教士之一,而他一生都忘不了戴德生的信任與接納。

拓荒者的步履
     1870年,曹雅直前往上海迎接他的未婚妻曹明道(Grace Ciggie Stott),這也是兩年多來他第一次離開自己的工場——溫州。曹明道原本也要加入所謂的蘭茂密爾團體,成為第一批派至中國的內地會宣教士,但卻因為健康因素無法成行,只好轉回家鄉服事。同一時間,經過在寧波十八個月的訓練與熟悉,曹雅直終於進入溫州。他孤身一人、寸步不離,期間甚至有長達一年的時間未見一個英國臉孔,不曾聽過一句英文。
     當時的溫州還未對外開放,西方的商旅甚少來到這個交通不便的港口,當地的居民對於白皮膚的外國人還有很多的猜疑與抗拒。當黃髪碧眼、身穿西服的曹雅直步履蹣跚地在街頭走動,有點規矩的人頂多就是轉身閃避,但也有些少 年直接衝著他喊「洋鬼」、「獨腳番人」,還拿起石塊朝他丟擲。當曹雅直好不容易覓得一個落腳處,隔天一早便有成群的民眾前來搗亂,逼他搬出去。「你們很清 楚看到我是個瘸子,如果我想從你們手中脫逃,我沒辦法;如果你們想殺我,那很容易,但會為你們招來麻煩;如果你們現在離開,你們將會發現我不會傷害任何 人;總之,我既然來了,就不打算走。」曹雅直堅定的回覆讓團團包圍的群眾知難而退。
     曹雅直的主要策略是開設學校,藉著教育來傳遞福音,這也是他在蘇格蘭的拿手舊業。但是當時的溫州民風保守,沒有人願意去向洋人學習洋學問,曹雅直只好鎖定那些沒錢送孩子讀書的家庭,並且提供這些 學生餐食、書本、文具、住宿,甚至每月十大洋的補貼。不難想像曹雅直的忙碌,十二個孩子住在家裡,他要督促他們晨禱、讀書,張羅整個學校的生活所需,又要 備課、準備講章,還要去探訪和佈道⋯⋯。雖然他如此盡心盡力,學校的情形也蒸蒸日上,但開始有傳言說他辦學的目的是要誘拐孩童,偷走他們的心肝內臟,這些 謠言甚至嚇得學生不敢來上學。
     師母的到來,對於曹雅直而言,在情感和工作上都有莫大的益處。然而,兩個人真的強過一個人嗎?曹明道初至溫州之時,北方的天津因為多名孩童失蹤,人們將 矛頭指向了收養孤兒的宣教士,爆發了天津教案,對洋人的懷疑和憤怒快速蔓延,溫州城內也情勢緊張,暴亂一觸即發,同樣收容學生的曹氏夫婦自然是最顯眼的箭 靶。這時候的曹雅直已經不是孓然一身,可以毫無顧慮地向前衝,他開始思考是否要離開——為著師母的安危。知道了曹雅直的心思,師母便向他陳述心志,她擔心 這一去將再也無法回到溫州,因此她願意留下,仰望神的恩典。對曹雅直而言,這是何等的安慰!往後師母不但稱職地扮演女主人的角色,讓曹雅直有更多時間心力 去開拓教會,她還成立了女子學校,拓展了他們在溫州的事工。

甲申之火
     經過十數年辛勤耕耘,曹氏夫婦在溫州的經營略有所成,花園巷教堂和學生宿舍陸續完工,城外的平陽、桐嶺等地也建立了教會。然而,一場風暴正要降臨。1884年,中法戰爭在東南沿海激烈展開,戰爭帶來的財耗、勞役和緊張情緒也擴及至溫州,人們遂開始將滿腔怨氣轉移至洋人身上,並不分英人或法人。居民的挑釁也升高了信徒的火氣,衝突終於在城西耶穌教堂爆發了。城西堂是由英國偕我會宣教士蘇慧廉(William Edward Soothill)主持的教堂,但暴動隨後也波及到內地 會、天主教的教堂與房舍,溫州全城陷入混亂。這次曹雅直離開了。教案爆發的那個夜裡,曹雅直趕忙將學生帶入衙門,短短的路程中,無數的石頭向他們飛擲過 來,也有好幾個學生在過程中走散了⋯⋯。多年辛苦經營的宿舍、學校、教堂都在暴亂中付之一炬,曹雅直只好先去一趟寧波,將學生們安置好,再回到溫州進行亂 後的復原工作——不只是房舍財產的重建,還要堅固信徒的信心。在如此龐大的仇外壓力下,信徒們能夠繼續持守信仰不後退嗎?令曹師母感動的是,在他們夫婦所 服事的200位信徒中,居然只有2個人因恐懼而退卻。雖然歷經火燒,中國耶路撒冷的工程卻是更顯堅韌。


最後之戰
     1887年, 曹氏夫婦決定暫離溫州,回一趟英國。這個決定主要是因為曹雅直的健康情形。經過多年的辛勞,他的身體其實已經無法負荷,心臟、肺臟都出現問題,在醫生建議 下,他轉往法國南部療養。「你覺得我還可能回到中國嗎?」在重病之中,曹雅直焦急地問著醫生,但醫生卻避而不答,於是他接著說:「不用害怕告訴我最糟的情 況⋯⋯,只要是出於祂的旨意,我可以留下來受苦,我也可以去中國。」或許曹雅直已經用另一種形式表現他對主的堅毅不拔,但師母卻還在學習放手。師母一直在 掙扎、與神摔跤,她甚至會在夜裡醒來,求神不要帶走曹雅直。「親愛的,時間還沒到,上帝會先等你願意,然後祂的時間才會到。」接下來的幾週,他們夫婦一起 禱告,曹雅直帶著師母討論她未來的服事,包括她什麼時候回中國、回去之後要做些什麼事工——他們一同學習靠主戰勝對於死亡的恐懼。1889年的復活節早晨,上帝接去了祂親愛的僕人曹雅直,師母陪伴他走過最後這段死蔭幽谷,但也同享從神而來的勝利與喜樂。
     瘸腿的怎能把掠物奪去?為了福音的緣故,曹雅直展現了鍥而不捨的決心,以及對上帝全然的信靠與交託,而溫州教會也確實結出碩大甜美的果實。教會的建立並非一朝一夕、一人之力,其間還有各樣試煉的火焰,而我們是否能夠堅定倚靠、堅持到底?


摘錄:內地會一百五十週年宣教士小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