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難能使我們認識自己是一個怎樣的人,是軟弱或是堅強的人,是一個有信心或是沒有信心的人。苦難迫使我們更親近主,透過迫切祈禱,靠近主懷,學習順服真理。祂擁抱着我們如小孩一樣在祂懷抱中,祂會親自賜下合適的話語和應許,適時安慰,隨時幫助。英國文學家C. S. Lewis在經過痛苦後有新的領悟,他說:“在安逸中,上帝的聲音顯得微弱;在患難中,上帝的聲音分外瞭亮。”苦難迫使我們思想人生意義,活得更有價值,不致浪費生命,而為神為人作更多有意義的事。神也藉着苦難使我們重新調整和祂的關係,使我們與祂更親近,更明白祂在我們生命上的旨意及作為。 台灣女作家杏林子,十二歲就罹患類風濕關節炎,劇痛入心,癱瘓不能行,連提筆也艱難,但因信靠主而重拾生命的光輝。她的文章,散發出驚人的生命力,為千萬喪志的人帶來盼望。她創立了伊甸殘障福利基金會,為數不盡的殘障人士帶來生命的轉機。她說:“神讓世人看見一個人即使在百般磨難,病體支離中,仍然能活出生命的精華來。不再掙扎,不再流淚,有的只是長江大河般平穩壯闊,便是大風大浪亦能包容。痛苦打擊常會臨到,但這一切都會幫助我們更認識自己;同時在不斷的在嘗試中成長,肯定自己生命的價值。人生的道路各不相同,重要的是用甚麼樣的心態去走。甚麼樣的生活方式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給自己的生活賦予甚麼樣的內涵和意義。”(杏林子:生命的光輝,頁9。)
3. 讓生命更豐盛堅強
James Dobson在他所著When God Doesn't Make Sense探討苦難問題時這樣說:“一個人在極度困境中,一定會竭力使自己更加堅強…長期生活在安逸環境中反而對任何事物都不利。”苦難使我們變得更堅強,今天面對的苦難,正是神訓練我們更堅強來面對將來的挑戰。珍珠本來是一粒沒有價值的粗沙石,在蚌殼中經長久掙扎痛苦磨煉而成,同樣的,一個生命燦爛堅強可愛的人,都是因為在生命中曾經歷苦難掙扎磨煉,生命質素因而提昇。 聖經申命記第三十二章十一節說:“〔耶和華〕又如鷹攪動巢窩,在雛鷹以上兩翅搧展,接取雛鷹,背在兩翼之上。”長期在安樂溫暖的巢窩的雛鷹將永不會懂得高飛,故母鷹一看時候到了,牠要攪動巢窩。當小鷹飛行有困難或遇到危險時,母鷹自會兩翅搧展在下面承載小鷹,母鷹攪動巢窩是對小鷹生命成長的操練。每當苦難來臨時,讓我們倚靠天父,向崇山峻嶺高飛,祂必時刻看顧,保守,操練我們。 陳蕙蘭醫生,香港靈實醫院善終服務先驅之一,她從一九八七年患癌病,不斷與癌魔搏鬥,一九九七年回歸主懷,在她寫的一篇感人見證文章中,有這麼一段話:“有人問我:‘你怎麼會比從前更年輕,更漂亮?’你(癌症)摧毀了我的身體,可是你無法影響我的靈魂和心志。我就像一顆南海的珍珠蚌,你正是那顆闖進了我身體內的沙粒,損壞了我的健康,也給我帶來了眼淚和痛苦;但我用愛和仁慈,寬恕和諒解將你重重裹着,直至你變成一顆漂亮的明珠,我堅信即使在我死後,這顆南海的明珠,仍然在黑暗裏發出光輝,幫助有需要的人重建信心。”(共譜生命休止符,頁289。)
2011年,獲坎城影展金棕櫚獎最高榮譽。 2012年,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影片”及“最佳導演”提名。 獲選美國《今日基督教》雜誌2011年“十大年度佳片”第一名。 獲選美國《今日基督教》雜誌2011年最具救贖意義電影(The Most Redeeming Film)第二名。 《芝加哥論壇報》(Chicago Tribune)評論:該片是繼2004年“基督受難記”(The Passion
of the Christ)之後,最公開打入主流影壇的基督教電影。
巴哈(J. S. Bach)、布拉姆斯(Johannes Brahms)、白遼士(Hector Berlioz)、馬勒(Gustav Mahler)、捷克作曲家史麥塔納(Bedrich Smetana)、法國巴羅克作曲家庫普蘭(Francois
Couperin)、英國作曲家霍爾斯特(Gustav Holst)、義大利作曲家雷史碧基(Ottorino Respighi),和波蘭現代作曲家葛瑞茲基(Gorecki)。
值得一提的是,影片中的父親(奧伯倫先生)雖然是航空工程師,卻非常熱愛音樂,彈得一手好鋼琴。電影裡還有一幕,是他在教會裡用管風琴演奏巴哈D小調觸技曲與賦格(Toccata & Fugue in Dminor)。導演用這首曲子來展現父親的威權,及其嚴格的紀律。
全劇中我認為最成功的配樂,是使用史麥塔納的交響詩“莫爾道河(Die Moldau)”。這首曲子追溯一條河流的發源,從潺潺小溪,到瀑布急湍,最終成為氣勢磅礡的大河。莫爾道河流經捷克的大城小鎮,帶來生命和豐饒。這曲子正符合本片——探索宇宙的起源、生命的開端,經歷春夏秋冬和生老病死。 作者來自台北,任職於密西根州政府IT部門,服事重心為Michigan State University的校園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