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November 20, 2016

推動科學革命的哥白尼

 作者:周鐵樓

尼古拉•哥白尼(Nicolaus Copernicus, 1473-1543)是波蘭數學家、天文學家、醫生和傳教士。他最著名且為人所熟悉的,是他提倡了「日心說」,打破當時統治整個天文學界長達一千多年並神聖不可侵犯的「地心說」。

地心說

現在每個人都知道太陽系是以太陽為中心,八大行星繞著太陽公轉;但是在哥白尼時代,人人都憑著雙眼所見和自己的感覺,把地球看成是宇宙的中心,認為太陽、月亮和所有星辰都圍繞著地球運轉。

「地心說」的概念始於希臘學者亞里斯多德,那時沒有足夠強力的望遠鏡,無法看到天象。到了西元二世紀,亞歷山大城的學者托勒密更將「地心說」寫成一本系統的書,名為《天文學》,自此「地心說」便變成了科學權威。後來中世紀被天主教接納,當時的教會權力很大,「地心說」便搖身一變成了不能被挑戰的真理。

按托勒密的說法,每顆行星都繞著一個較小的圓做圓周運動,這個圓周稱為「本輪」;而本輪的圓心又繞著地球做圓周運動,這個圓周稱為「均輪」。

只是,隨著天文觀測的發展,天文學家逐漸發現用托勒密的「地心說」不能解釋很多天文現象。但是他們仍不懷疑,只把托勒密的「地心說」修訂成一套非常複雜的系统,勉強解釋所觀測得的行星運動和日蝕、月蝕等天象。

身世和教育

哥白尼生於這樣的一個時代。他的父親是法官,也是一位成功的商人,母親是商人的女兒,家境富裕。哥白尼在家中排行第四。可惜到了10歲左右,哥白尼的父母相繼因病離世,四個孩子由舅父魯卡斯收養。魯卡斯是學者,也是主教,非常關心哥白尼的教育。

那時的孩子出路不多,作傳教士或者軍人就很有出息了。哥白尼受舅父影響,選擇作傳教士。18歲進入波蘭的一流大學,在由教會辦的科瑞克大學裡學習神學。他在那裡遇到兩位傑出的老師:著名詩人卡里馬赫和數學、天文學教授沃伊切赫,他們都是具有新思想的人文主義者。他在老師的薰陶下,不但眼界大開,學習了哲學、數學、天文學和醫學;而且更學會了用懷疑主義的精神去探索未知的學問,進而用實證的精神挑戰傳統權威。

三年後哥白尼回到故鄉,當時任大主教的瓦琴洛德派他去意大利學教會法規。1501年他從意大利回國,正式擔任神職,並行醫濟世,又處理教區行政事務等。哥白尼的醫術在當時算是比較高超的,他有高尚的醫德,對於教區的窮人找他看病,他從不推辭,不但不收診金還送藥給他們,當地的窮人都稱他為神醫。

1512年哥白尼的舅父去世後新主教上任,哥白尼被派管理一座在波蘭福龍堡山丘上的小教堂。從1512到1529年十多年間,哥白尼利用晚間的時間,用自己製作的日晷和器材進行大量的觀察,記錄行星運行和日蝕、月蝕等資料。

掌握了這些資料以後,哥白尼更確信托勒密的「地心說」是錯誤的。在這段期間哥白尼先提出一篇關於天體運動假設的論文,後人稱為《淺說》。

日心說

哥白尼起初對「地心說」產生懷疑的原因,是它不能解釋很多天文現象。哥白尼認為,要應用當時天文學家那一套複雜的系統來解釋,不但勉強而且不能自圓其說。他遍觀上帝所創造的萬事萬物,每一樣都極其簡單、精妙、美觀、自然。他認為全能的造物主所造的天地絕對不需要如此複雜和繁瑣的解釋。出於對上帝的這種信念,哥白尼仔細地分析了托勒密體系中的行星運動,發現以太陽為中心的體系可以消除「地心說」體系中不必要的複雜性;而且以太陽為中心,對天文的計算便簡單得多了!

於是,哥白尼極為超前地提出了「日心說」,即太陽是宇宙的中心;月球繞著地球做圓周運動,地球和其他五大行星都繞著太陽做同心圓周運動;同時地球還在自轉。
1543年哥白尼臨終前發表了《天體運行論》,這本書是現代天文學的起步點,開啟了「日心說」的革命,對推動科學革命做出了重要貢獻。

哥白尼的宗教信仰

哥白尼一生虔誠信基督。他認為上帝是大能的,他相信上帝必用最高效的方法創造物質運動規律。他想認識上帝的規律,故苦苦尋求真理,觀察天文現象,由是發現以太陽為中心的科學事實。

哥白尼對上帝的信仰有多深呢?他在其著作《天體運行論》的〈導言〉中說:「假如真有一種科學使人類靈魂更高貴,脫離世間的污穢,這種科學一定是天文學。因為人類若見到上帝管理下的宇宙所有的莊嚴秩序時,必要感覺到一種力量,催迫自己趨向於有規律的生活,履行各種道德。能從萬物中認出造物主,確是真善之源。」

電磁學之父法拉第總結他自己的一生時說:「我的一生是用科學來事奉上帝。」哥白尼是用天文學來事奉上帝。

哥白尼逝於1543年,享年70歲。死前他以禱告的心為自己寫了以下的墓誌銘:我不求祢(耶穌基督)賜我聖保羅的恩賜,惟求祢以祢的仁慈赦免我,像祢赦免聖彼得和(與祢同釘十字架)在祢右邊的強盜一樣。

我越研究科學,越信有上帝。──愛因斯坦(The Wall Street Journal, Dec 24, 1997, article by Jim Holt, “Science Resurrects God.”)
科學的發現也是宗教的發現。科學和宗教沒有矛盾。我們對世界的每一個發現,都增加我們對上帝的認識。—Joseph H. Tayor, Jr.(1993年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


原載《中信》月刊第650期(中國信徒佈道會)


 分享:How Great Thou Art (祢真偉大)

Monday, October 24, 2016

煩惱消散

吳利敏

2010年3月3日,我在宣教士的帶領下決志信靠耶穌。但當時心裡仍有很多疑惑,也有許多不堅定的因素,想多了解一點,卻又因為不全明白而感到迷茫、沮喪,信仰總在進進退退、跌跌撞撞的情況中。

同年年底,我要回國蓋房子,禁不住內心又陷入迷茫中。出國後第一次回國,所面臨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回村裡祠堂上香拜祖;還有蓋房子,開工第一天也要拜祭。這一切都是基督徒不能做的,我該怎麼辦?我家婆可是很拘泥拜祭的儀式。

家婆迷信的煩惱

記得兩年前,家婆過70大壽,因為小叔和小嬸都是基督徒,拒絕去祠堂拜祭,家裡鬧得很不愉快,家婆說再也不認小叔做兒子了。那一年我沒回國,只有丈夫回去,對我不構成煩惱。這次要回去,想起來都有點害怕,不知道會掀起甚麼風波?所以回國前一個月就開始每天祈禱,告訴主耶穌我要面臨的困難,求問我該怎麼辦。

終於,我和兒子先回國,丈夫因手裡的工作放不下,晚一個月回國。一進家門,家婆已經把香燒好了,叫我們放好行李後就把香遞過來說:「你們到觀音娘娘面前燒香求保佑,說感謝的話語。」我對家婆說:「我不拜偶像。」她不理我,把香遞給我兒子,兒子就乖乖的接過香叩拜,他還沒信耶穌。剛拜完,她又燒起一把香,遞過來給我說:「去拜天神。」這次,家婆不叫我拜偶像了,她在陽台上放了一個香爐,叫我們對著天敬拜。我想不到用甚麼語言拒絕,不接香吧?關係太僵;接吧,這又算是甚麼?這時,心裡有一個念頭:「上帝不就是天上的神嗎?要拜的話,我就拜上帝。」於是和兒子都接過香進了陽台。兒子不會說甚麼,叩了幾下頭就把香插進香爐。我手裡拿著香,低聲祈禱:「感謝上帝,讓我和兒子平安到家!阿們。」

提心吊膽的第二天又到了,按習俗,回家休息一個晚上後,第二天一早就要拿著煮好的雞、豬肉、水果、元寶、蠟燭等去祠堂拜祖;可是早飯後靜悄悄的,我心裡盤算著該怎麼辦?家婆發話了:「一個星期前,村裡一位老人去世了,在祠堂裡辦喪事,現在還沒滿月,去了不吉利。我們就不去了。」終於我心裡的一塊石頭又落地了。

蓋房子的煩惱

接下來我要辦的大事也是困難重重。我的大事不就是回家蓋房子嗎?可是村裡一些壞心眼的人在我們出國後,馬上在我們批下的土地上種了三棵龍眼樹,然後向我開出很高的補償費,每棵樹人民幣一萬多元,這可是強行勒索!村長不主持公道,讓我們私下了斷。我又為這事向上帝禱告,求上帝幫助我能和平解決。我心想:「如果按照國家徵用土地的樹影測量法,我還可以接受。」可是提出來後對方不接受,那只有用硬辦法了,但會弄得兩敗俱傷,所以我懇切祈禱。這時心裡有一個聲音說:「不要蓋了。」我開始犯嘀咕了,不要蓋?上帝啊,祢叫我不蓋,當然就甚麼事都不必煩惱了,那我還禱告甚麼?我又犯迷糊了。上帝給我的是甚麼指引啊?

終於丈夫回來了,他不同意蓋房子!可明明在國外他支持我蓋房子的,為甚麼一了解情況後就說不蓋了?

回到國外,我又有新的想法,家裡不蓋房子了,在國外我們就要蓋自己的家,最好能做舖面的房子。我丈夫也同意了,我們開始一邊做生意一邊尋找地皮。在尋找期間,我每天都祈禱,丈夫並不知道;因我祈禱時很怕他看到,繼而責備我。因為丈夫已發下狠話,如果我信耶穌就跟我離婚。可是,我還是在暗中默默祈禱,因為我心裡堅定信靠耶穌基督和祂的話語。主說:「你們祈求,就給你們;尋找,就尋見;叩門,就給你們開門……你們雖然不好,尚且知道拿好東西給兒女,何況你們在天上的父,豈不更把好東西給求祂的人嗎?」(馬太福音7:7-11)

祈禱不蒙應允的煩惱

我祈禱天父上帝為我們預備安居樂業的地方,祈禱上帝動工讓我丈夫也信靠祂,然後是兒子、女兒,還有國內家裡的親人都信靠耶穌。

可是,我的祈禱主好像聽不到。每天禱告都快三年了,地還沒有找到,丈夫也還不那麼認同我的信仰。我在禱告中多次問上帝:「為甚麼?」

終於,在返回國外的第四個年頭,我們找到了一個可以做商舖的地皮,也是我和丈夫都滿意的地方。可是賣主一會說賣,一會說不賣,我為此又繼續禱告。一個月後,賣主打電話說決定賣地,辦理手續需要三個月。我怕他們失信,繼續天天禱告。最後終於簽了買賣合約,錢也全部交付了,可是更令人提心吊膽的事發生了。正常的地契換名手續是一個月內搞定,可一個月後,律師卻說把我的資料投寄錯了政府部門,現在要重新再投寄。我覺得事有蹊蹺,便到當地財產登記部門了解情況。他們告訴我,我的地契是寄來了,但是有很多錯漏的地方。更主要的是,賣主還沒交財產所得稅;沒有稅務局提供的重要文件,就甚麼事都辦不成。我的心一下子飛出了九重天外,該怎麼辦?我們已把買地的所有款項交付賣主,買賣合同又在律師手裡,我手裡甚麼都沒有,如果要面臨一場官司怎麼辦?我沒辦法,仍只能切切向天父禱告,並密切跟律師和賣方溝通。最後,一共花了五個月零12天才把地契辦好。我沒有多大的喜悅,可能這難過的五個多月把我的七情六慾都掏空了。

上帝的方法最好

緊接著,一件不可思議而又令人振奮的事情發生了。我77歲的家婆蒙恩得救信耶穌了!就在我們辦妥地契的第二天,丈夫打電話給家婆詢問眼睛術後的恢復情況,家婆竟然說:「兒子,我信耶穌啦!動手術前一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可怕的惡夢,夢見陰間可怕的情景,我嚇得滿頭大汗。後來,一位神來搭救我。我問他,你叫甚麼?你是誰?他沒有回答。一覺醒來,你弟就從巴拿馬打電話回家,叫我向他的上帝祈禱,並對我說:『耶穌是世界上最大的神,除祂以外,沒有比祂更大的。動手術前,您一定要祈禱啊!』我心想,那麼巧合?難道耶穌就是我夢中的神?兒子都信了那麼久,我就信一次吧!我問你弟弟:『我該怎麼祈禱?我不會。』你弟就教我說三句話:『耶穌愛我,我愛耶穌,阿們!』我這樣說了,然後就去做了手術,手術一點不疼,又快。現在恢復得很好,也不做惡夢了,以後我再也不拜其他的神了。」聽完電話後,丈夫把對話內容告訴我,並且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老婆,我再也不阻止妳信耶穌了,我媽都信啦!從前我不想妳信耶穌,是不想在我媽的有生之年,家裡有太多矛盾。」

我一聽這話心裡別提有多高興,我為家婆感到高興,也為自己感到高興。我反問丈夫:「媽都信了,那你呢?」丈夫沒答我,只是笑了笑。我說:「你遲早也會信的。」

這種喜悅足足讓我喜樂了一天,並且家婆的巨大轉變讓我一下也明白了上帝的奇妙帶領。聖經說上帝是一位奇妙的策士,一點都沒錯。上帝知道我所受的壓力,知道我每天祈禱的小心翼翼,知道我丈夫的顧慮,先把我家裡的「首長」俘虜啦,把前路的絆腳石挪開了,上帝真的很愛世人。我家婆拜了大半輩子的偶像,並且與信耶穌的小兒子為敵,甚至威脅要脫離母子關係,上帝卻原諒了她的罪,並賜永生給她。這是多麼寬廣的愛,用了多麼奇妙的方法。當然我相信,我小叔為家婆的得救,肯定也做了很長時間的禱告。

再想想我的建屋風波,我切切地禱告卻不如我願,房子也蓋不成。當時感受不到上帝聽我禱告,很是沮喪,可誰又想到,上帝知道我的境況,已經幫我策劃好我的將來,祂要將最好的給我。如果我憑著自己的性情來做,不禱告,家裡的房子蓋好了,可我花光了積蓄,十年內能回國幾次?能住上多久?家裡的樓房這幾年建的太多了,又有幾間能夠租出去?但如今我在國外購買了地皮,我就可以早日過安定的生活,畢竟我們一家已經在這裡扎根了。

主啊!一切的頌讚都歸與祢,祢是至高、全能、全知的上帝。祢愛我們,以慈愛吸引我們,一切事的成就,都有祢的美意。以後我還要切切祈禱,求主保守我的腳,讓我走祢的道,不走歪路!

原載《中信》月刊第654期(中國信徒佈道會)

 詩歌分享:禱告良辰

 

Saturday, October 15, 2016

槍決後,仍在說話——80後毒梟的故事

(談妮)2015.05.03



2015年4月29日零時過後不久,生於1984年的華裔澳大利亞公民陳志輝(Andrew Chan,又譯安德魯• 陳,1984-2015),在爪哇努薩安邦島(Nusakambangan)的監獄中,被槍決了。

當日,連陳志輝在內的8位受刑人,相互擁抱、道別,8人都拒絕蒙上眼罩。他們大聲祈禱,並高唱《奇異恩典》(Amazing Grace)和《我的靈讚美你》(Bless the Lord, O My Soul)。

其後,12名士兵組成的行刑隊一字排開、瞄準他們的心臟射擊。

與他們同時槍決的,還包括一名巴西人、一名印尼人和四名非洲的尼日利亞人。另一名法國人阿特勞伊(Serge Atlaoui)因有上訴權,因此不在這一批死刑的執行名單中。


陳志輝

陳志輝生於澳洲悉尼,他的父母都是說廣東話的中國移民。他的母親只能說非常有限的英文,因此從小說英文的陳志輝,有時甚至需要透過哥哥Michael的翻譯,才能與母親溝通。

2002年,他認識了蘇庫瑪朗(Myuran Sukumaran, 1981-2015)。兩人均畢業自Homebush Boys High School,並因童年和青少年期間,在種族歧視和校園霸凌、欺辱的壓力與痛苦中,為自保而逐漸走上幫派、吸毒和販毒。

陳志輝原任職於近9,000名員工的跨國膳食公司怡樂食(Eurest Australia)主管(a supervisor)。該公司為悉尼板球場提供到會服務。他的工作表現優良,被視為一個守時、可靠的員工。

根據2010年SBS TV's Dateline的訪談,陳志輝表示,他在入獄之前,即使工作穩定,生活無所匱乏,但他仍不知人生要往哪裡去,因此無法拒絕吸毒帶來的快感。

2005年4月17日,以陳志輝(21歲)和蘇庫瑪朗(24歲)為首的“巴厘島九人組”(Bali Nine,註1),因為企圖走私8.3公斤海洛英(價值超過300萬美元),在峇裡島被印尼當局逮捕。

2006年2月14日,兩人均被判處死刑,並多次上訴遭到駁回。

在獄中,陳志輝通讀了4遍新約後,在單獨監禁時期,決定轉向上帝——第一次,他在上帝面前跪下、哭泣,且成為一名委身的基督徒。他花了6年時間,學習聖經和神學,並在監獄中教人烹飪,電腦,帶領人查考聖經,負責英語團契。


2014年,陳志輝甚至受邀,為澳洲紀錄片導演魯特(Malinda Rutter),拍攝了一部影片,名為《親愛的我:藥品的危險》(Dear Me – Dangers of Drugs)。(註2)

他在獄中的表現,也讓典獄長在出庭作證時,形容陳志輝是囚犯的楷模,對獄中風氣有正面影響,希望法院在他的死刑判決上,能網開一面。

2015年2月,陳志輝在監獄中被按立為傳道人。


對於如何面對死亡,他曾說:“有一天我回到牢房,對上帝說:‘上帝,求你釋放我,讓我免於受死。’上帝回答:‘Andrew(志輝),我已經從你的內心釋放你,我已經賜予了你生命。’”


蘇庫瑪朗

與陳志輝一起成為基督徒的,是他的死黨蘇庫瑪朗。警方在逮捕“巴厘島九人組”時,蘇庫瑪朗身上並沒有毒品。因為兩人總是形影不離。因此,一開始警方一直不清楚蘇庫瑪朗的真實身份,以為他只是陳志輝的保鏢。

蘇庫瑪朗原是大學一年級的輟學生。他在工作中開始接觸毒品。通過大學同學的介紹,以及即時利潤回報的誘惑,他開始售毒。

在監獄中,蘇庫瑪朗教其他囚犯英語、計算機、平面設計(graphic design)和哲學。並指導開拓電腦教室和美術教室,推動設置原來已失敗的會計課程和法律課程。

2015年2月,蘇庫瑪朗獲得科廷大學(Curtin University)的藝術副學士學位(an Associate Degree in Fine Arts)。之後,他繼續本科學位的學習。

蘇庫瑪朗也開始了自己的生意,出售藝術品和品牌名為Kingpin Clothing的服裝。


蘇庫瑪朗還被任命為20名囚犯組成的小組組長(head of a group)。他的職責包括將任務分配給小組中的囚犯,與警衛聯絡,解決爭端和監督適度的懲罰,監獄中那些不按照規定執行清潔,園藝和簡單修理等工作的囚犯。


澳洲悉尼Hillsong Church (註3)的主任牧師/教會創建者Brian Houston說,


“這是我極大的殊榮,能在過去幾個月中,與這兩位年輕人有個人直接的接觸。他們不僅接受了耶穌基督的恩典和赦免,而且他們成為監獄系統中的正直分子。

在與其他囚犯的生活中,他們為監獄帶來了正面的影響力,並且盡力償還了他們曾欠這個社會的債。

我很高興,能有機會幾乎天天與陳志輝交談。他在極端的脅迫中,所擁有的信心和力量,深深地激勵了我。”

(“By all accounts, these two young men—whom I have had the great privilege of being in personal contact with over the last number of months—have not only accepted the mercy and forgiveness of Jesus Christ, but have also rehabilitated themselves to be upstanding members of the prison system.

“Even in jail they have made a positive contribution to the lives of other prisoners, and sought to pay their debt to society. I have had the pleasure of speaking with Andrew Chan almost everyday and his faith and strength under extreme duress, have inspired me.”)(註4)


菲揚緹•赫理維拉

2012年,具有皇室血統的公主,曾在新加坡牧會5年的菲揚緹•赫理維拉(Febyanti Herewila,a princess in Jogykarta),以牧師身分探訪關押陳志輝的科洛布坎(Kerobokan)監獄,兩人因而相識、交往。

2015年4月27日,雖然陳志輝在2015年2月11日,已經因為最後的上訴失敗而轉到死刑監獄,但在少數家人和朋友的見證下,菲揚緹•赫理維拉與陳志輝仍然在被羈押的監獄中,舉行了婚禮。

菲揚緹說,她從來沒有把安德魯陳當成是死囚,且當她看到陳志輝在監獄裡,為身邊的人所做的奉獻時,讓她對陳志輝的愛更深,也讓她深深以陳志輝為傲。

有媒體稱此為“苦澀的甜蜜”(a bitter sweet),並引用婚禮中常用的誓詞:“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離。”

也有媒體形容他倆交換戒指的照片,是在極為黑暗的日子中,一個充滿了光明、幸福與喜樂的圖像(On what has been a very dark day – a picture of light, happiness and joy)。

不到兩天,在4月29日凌晨零時,菲揚緹就不可避免地失去了新婚丈夫。


死刑是否必要?

BBC駐伊尼記者表示,印尼政府決意要執行死刑,因為該政府認為該國面臨嚴重的毒品危機——該國稱每天有超過30人,因為吸毒而喪生。

澳大利亞外長畢曉普(Julie Bishop)對印尼總統佐科·維多多(Joko Widodo)施壓,要求寬大處理。“過去10年間,他們(陳志輝與蘇庫瑪朗)已經參加了囚犯改造工作,而且真心悔悟自己的嚴重罪行。”(註5。見視頻《“巴厘島9人組”——畫家和牧師:這種改變是否足以讓他們不受死刑?》等。)

2014年就任總統的佐科·維多多,對毒品犯罪採取強硬立場。在1月份,他批准了另外6名涉毒罪犯的死刑。當中包括5名外國公民,他們分別來自荷蘭、巴西、越南、馬拉維和尼日利亞。

佐科在競選總統時就表示,上任後會嚴懲國內的販毒犯罪,決不留情。他在2014年10月上臺以來,已經處決了14名毒販。

2015年4月29日,佐科威仍堅稱,印尼會繼續實施法治。

鑑戒和榜樣

陳志輝與蘇庫瑪朗的故事,是典型的“一失足,成千古恨”­——從此黃泉漫漫,沒有回頭路。

只是,當他們在監獄中認識基督之後,卻能帶著復活的盼望,穿過死亡的威脅,知道“一宿雖然有哭泣,早晨便必歡呼。”(《詩》30:5)

而對於懷著傷痛,回到澳洲家鄉的陳志輝與蘇庫瑪朗家人而言(註6),希望他們都有個盼望,就是彼此在永恆中,仍將相聚。而我個人相信,這兩位弟兄在監獄中出於信心的見證,將繼續“說話”(參《來》11:4),發散出正面、積極的影響力……


***原文刊於《舉目》官網天下事專欄

詩歌分享:奇異恩典






Monday, October 10, 2016

音樂是讚美上帝的語言—巴赫

芥菜籽博客


音樂是讚頌上帝的和諧聲音,讚頌上帝是人類生活的中心內容。——巴赫

       德國中部杜林根森林的愛森納赫,雖然只是一個小城鎮,可其中的市民卻酷愛音樂,音樂對於他們來說,是生活的調味劑。據說,該市古代的城門上,刻著“音樂常在我們的市鎮中照耀”的字樣。

        環境可以造就人。被稱為近代西洋音樂之父的巴赫,就出生在這個小鎮。和鎮上其他民眾一樣,巴赫的家族,是地地道道的音樂世家,他的家族在他還沒有出生之前的若干年,就已經在當地赫赫有名。巴赫的父親是優秀的小提琴手,祖父的兄弟中,有兩位是天賦異稟的作曲家,叔伯兄弟姐妹中有幾位是頗受尊敬的音樂家。對於具有極高音樂天賦的巴赫來說,出生在這樣的家庭,未來一定輝煌,然而,命運卻跟他開了無數次玩笑:他9歲喪母,10歲喪父,雙親去世後,巴赫只得靠大哥繼續撫養。

        從小失去雙親的巴赫,幼小的心靈承受的煎熬可想而知,再加上,他的哥哥對小巴赫極為嚴苛,儘管家裡有很多音樂資料,但他哥哥卻不允許巴赫學習,巴赫只得趁哥哥離家外出與深夜熟睡之際,在月光下偷偷地把心愛的曲譜一筆一畫地抄下來,歷時半年之久,因而大大損壞了視力。他的晚年在雙目失明中度過,直至去世。

       也許,在人看來,巴赫的青少年時期相當悲慘,但他卻憑著驚人的毅力,不斷地提升自己對音樂的感悟力。為了擺脫兄長的束縛,追尋音樂理想的巴赫,15歲時,離家出走,走上了獨立生活的道路。此時的他,已身懷絕技,他靠美妙的歌喉與出色的樂器演奏技能,被呂奈堡聖·蜜雪兒教堂附設的唱詩班錄取,同時進入神學院學習。

       在唱詩班和神學院的學習,對巴赫的人生產生了極大影響。這裡的圖書館,藏有豐富的古典音樂作品,巴赫沉浸在歐洲各種流派的藝術中,開闊視野,豐富心靈。為了練琴,他常常徹夜不眠,通宵達旦。每逢假日,他都要步行數十裡去漢堡聆聽名家的演奏。

       巴赫在唱詩班和神學院的學習,也使他更深地思考信仰和音樂之間的關係。對於巴赫來說,生命中最重要的不是音樂,而是上帝!巴赫出生前200多年,馬丁·路德宣導的宗教改革運動,給德國帶來新的空氣,影響遍及全歐,巴赫成為路德宗的信徒,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那時,巴赫幾乎每天在教會服事、練琴、作曲,沐浴在上帝的恩典中。他受到馬丁·路德的神學觀和音樂觀的深刻影響,他說:“音樂的惟一目標,就是為了神的榮耀,為了更新和重建人類的心靈。”他的音樂作品不但精深博大,更是浩瀚無比。他殷勤侍奉上帝,就像上帝總是在他的雙肩上指揮著他。當他為了每週的禮拜作曲時,總會在首頁寫上兩個拉丁文大寫簡字“J.J.”,即“Jesu Juva”,意思是“耶穌,幫助我”,而在完成了的手稿末頁,再寫上三個拉丁文大寫簡字“S.D.G.”即“Soli Deo Gloria”,意思是“只為上帝的榮耀”。他非常肯定上帝總是與他同在,也引導他的事工。

       在巴赫的信仰中,藝術和信仰從來不是彼此分割的,而是互相融合,他在敬虔的信仰生活中豐富自己的心靈,擴大自己的視野,用被真理之光映照後的生命進行音樂創作,使其音樂更具有生生不息的生命力。

       1702年,巴赫從聖·蜜雪兒畢業,畢業後的第二年,在一家室內樂隊當一名小提琴手。在隨後的20年中,他幹過許多行當。巴赫在一生中主要是以一位卓越的風琴家而聞名,雖然他還是一位作曲家、教師以及樂隊指揮。1723年,巴赫38歲時,開始在萊比錫的聖·湯瑪斯教堂任歌詠班領唱。

       在萊比錫,巴赫作為聖·湯瑪斯男聲合唱團的指揮度過了27年,由於他長期用眼過度,巴赫視力減退,晚年患白內障,當時的醫學還沒有現在發達,最終導致失明。他仍用口授的方式堅持創作。在逝世的前幾天,他還在口授一首讚歌《走向主的神壇》。樂曲的每一個音符,都表達出老人生前最後的虔誠祈禱,最後在第26小節處戛然而止,成了巴赫的絕筆之作。

       1750年7月28日夜,巴赫的一生畫上了最後一個休止符,安然地離開世界,回到了他一生用心靈和音樂事奉的救贖主的身旁。三天后,巴赫遺體在萊比錫聖約翰教堂墓地下葬。

       巴赫去世後,人們在他的圖書館裡找到83本基督教書籍,包括馬丁·路德的全部著作。

       德國著名作曲家、音樂評論家舒曼如此評價巴赫:“如果你願意探索一下開闢了創作途徑的聖樂,那只有巴赫。”  



原文出處: 芥菜籽博客

 分享巴赫作品:馬太受難曲